任今悠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对不起呀,之前和连川见过你对吧,我有点不记得了。我叫他过来,带你和你们的朋友一起坐吧。”
她以为他是连川的朋友……她说着话就要走,司叙却摇头。
“别叫他了。”司叙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到连川,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任今悠也很礼貌地没有走,“今天人有点多,可能没办法一直招待你,你叫什么名字。”
司叙感受着心脏长久的苦涩,“司叙。”
“思绪?”
司叙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他名字时故意找茬,忽地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惨然:“‘余又’的‘叙’你知道么?有人说写起来很像‘司狗’。”
她果然笑起来,“你好幽默啊,之前很少见你。”
司叙喉头哽着,她全都忘了,想到这里,他艰难地说:“昨天,还在一起的。”
是你忘记了。
任今悠心下有些抱歉,特别是他现在眼睛那么红,看来昨天帮忙准备婚礼到很晚?
“这几天真是太忙了,结婚好累啊,”任今悠没什么和不熟悉的人聊天的经历,见他一个人来,便随口问道,“你结婚了吗?”
司叙摇了摇头,悲伤地看着她。
“想结婚的,但是求婚前,她突然离开了我,还把我忘记了。”
“啊?忘记?失忆吗?”她有些怀疑地问,只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在说谎。
“嗯,你说,我该怎么办?”司叙无助地开口。
身边有别的人想要来和任今悠打招呼,然而司叙坚定地像是人墙一般霸占着她。
可是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了。
任今悠纠结地说:“那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肯定要告诉她吧。”
司叙就快彻底死去的心回了温,他将口袋中的那枚戒指拿出,试探地问:“你觉得她会喜欢吗?”
“特别好看,你很有眼光诶。”
司叙心脏收缩:“因为那天,她在橱窗多看了两眼,我当时就想给她戴上,可是她怕招贼。”
所以最后,他偷偷地买下了。
“哈哈哈你们难道去的欧洲吗?”
司叙点了一下头。
任今悠觉得氛围变得有些怪,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开。
可能是为了礼貌,只是见到眼前的人眼眶通红,就像受到了很大的痛楚。
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离开的女朋友,还是什么?
她心下奇怪,也只能说:“婚礼还没开始,就这么感动吗?”
司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在作出某个无法挽回的行为前,他想要确认一件事。
来之前,他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带任今悠离开,他脑子里升腾起无数个发狂的想法,如果她不肯,他就囚禁她。
他不能让她和别人结婚。
但是现在,他注视着她笑着的模样,如果,现在的她真的幸福呢?
这样想着,他声音艰涩:“你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幸福,才会答应跟他结婚么?”
任今悠笑着看着他,“怎么了?怕我对你的好朋友不是真心的吗?”
司叙心脏发紧,他竟然感到庆幸,任今悠没有直接地回答这个问题。
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答呢?所以,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心脏又开始异常地跳动起来,司叙站近了一步,将戒指举到身前,眼里绽放出疯狂的希冀。
只是没待他开口,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司叙!你怎么在这儿啊?”卢跃一脸紧张地看过来。
从司叙跟着他各种追问细节,就知道这家伙要干坏事,卢跃故意留了个心眼,将婚礼的日期说晚了几天。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赶来了。
任今悠大约也是没想到卢跃会出现,卢跃是大忙人,前几天刚给了份子钱,说可能赶不上。
“诶?哥,你怎么来了?”
司叙心头钝痛,平常喊卢大哥都已经足够刺耳,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在跟着那个男人称呼卢跃。
意识到卢跃一定会阻止他,司叙情急之下看向任今悠:“宝宝,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