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每一次意外以后,说不定都会有好事发生。”
司叙忍不住地打断道:“这是配得感不强的表现,你不经历坏事,也应该被好运包围。”
任今悠觉得司叙有道理,“你说得对,不过虽然下错了站,回不了酒店,但是司叙,我还从来没有在国外躺在陌生的车站看星星,现在虽然苦了一点,但是以后想到说不定会觉得是很特别的经历,很多年之后回忆起来会觉得很有意思吧。”
不知道为什么,司叙听她这样说,竟然觉得难过。
任今悠的话就好像已经在给这趟旅程,还有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算的关系划上了句号。
他唯一能够幻想的也不过是很多年后她还能回忆起他……
他迷茫地看着天空,星星很亮,但是他知道离他好远。
“所以,你永远也不会忘记么?”他问。
“应该吧。”
司叙闭上眼睛,扯了扯嘴角,人是不是不该贪婪,这样好像足够了。
“那你要说到做到。”他轻声说。
任今悠好笑地动了动,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我就算做不到,你也不知道吧。”
司叙心下怅然,极力忽视着那颗低落下去的心:“嗯,所以你要小心几十年后,有一个年老色衰的人给你打电话,口齿含糊不清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22岁那年,和一个名叫司叙的人在荒郊野岭过夜,那天星星很亮。”
任今悠原本带着笑,听到这里,心脏忽然瑟缩了一下。
她悄声问:“几十年是多少年?”
司叙的声音带点落寞的笑,“现在不告诉你,所以你要随时做好准备,等我走之前,打电话抽查你,看你有没有……”
有没有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