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但是,回来我们再继续。”
司叙目光沉沉:“那你要每天想我。”
任今悠好笑地戳了一下他:“每分钟都想,行了吧。”
司叙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晚,任今悠正在对接胸针的设计,就发现页面有个头像的最右边忽然多了一个红色的1。
任今悠还没点开,就发现又来了一条。
想也知道是司叙发来的。
【宝宝,在做什么?】
【我一走,就不理我了么。】
【说好每分钟都会想我的。】
任今悠没想到前后就两秒的时间,也见得着来催。
【……人打字也是需要时间的!】
司叙道歉很快:【对不起,老婆。】
任今悠:【……你叫吧。】
过了半分钟,屏幕都没出现新的内容,任今悠以为司叙转了性,没想到,下一刻,她看到屏幕上的字眼。
【为什么不叫我老公。】
【土不土啊。】任今悠清醒的时候可叫不出口。
司叙坦诚道:【土,我想听。】
任今悠心想,你想听的东西多呢,但是不想在线上和他掰扯,于是敷衍道:【嗯嗯,等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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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天,两个人都会打一通视频电话。
在司叙分离焦虑最严重的晚上,任今悠不仅告诉他成功过签的好消息,虽然只给了一个月有效期。
当晚,她还用一通phone萨克斯短暂地安抚了他,虽然最后以结果来看,很难说是谁安抚了谁。
一周过得很快,当然,在司叙眼里漫长得像是一辈子。
司叙回花栖市的当天,任今悠原本想要去接他,但是司叙说要到半夜,不让她去。
于是傍晚,任今悠只在桥边散了散步,回来的路上,见到有奶奶在卖山竹,任今悠便买了一袋。
想到半夜大概率会被司叙亲醒,她嘴角勾起笑容,慢慢悠悠地往家走。
还没走到院子,几步之遥,任今悠看到路灯亮着,而灯下赫然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
任今悠面露惊喜:“司叙!”
她的声音让院内的感应灯也亮起。
而院门外伫立着的身影被她的反应取悦,在这一刻张开怀抱:“只记得叫我,不知道过来么?”
任今悠立刻跑了过去,搂住他的腰。
“你在等我吗?”她仰头仔细地看着他,只是一周,好像都瘦了一些。
司叙点头,目光灼热:“Si。”(是)
任今悠反应了一下,立刻笑着也将自己最近学的意大利语全部翻腾了出来。
从她吃饭、她看书、她喝水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了好多简单的句子。
司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臂用了点力将她又往自己身前搂了搂,在她说着外语时,终于将吻落下。
“哦,做了这么多事,还有呢?”他在细碎的吻里问她。
任今悠被他吻着,不忘抬起手里的袋子。
可惜没学到山竹,于是她用苹果糊弄司叙。
因为沉浸在吻里,司叙没有对她指山竹为苹果的行为作出任何的评价。
吻落到了脖颈,痒痒的,任今悠笑着躲开,不忘邀功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就去学意大利语了,这样到了国外,你不想跟别人说话,问路全部交给我,怎么样?”
司叙对上她晶亮的双眸,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笑容:“好,那我的家庭会员开得很值。”
他看着她带着笑意的视线,晃了晃神,鬼迷心窍地问:“还学了什么?”
任今悠迎上他的视线,感知到了他的某种强烈的渴望,慢慢地说:“Ti a。”(我爱你。)
下一刻,她连人带着山竹被司叙抱回了院子。
这个晚上,任今悠几次思绪全无,不知被引导着说了多少国语言的我爱你。
当然,她也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终于叫了司叙很想听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