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含糊地嗯了一声,还是没睁开眼。
司叙盯着她,轻笑着学她“嗯?”
他注视着她的脸,又去咬她的耳垂,低喃道:
“起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任今悠睁开眼睛,她知道越睡越不想起,终于挣扎着从床上翻起来。
“我妈呢?”她打了个哈欠。
“妈去上班了。”司叙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任今悠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大脑有些迟钝,外加司叙几乎每天都要给她这样的感受,于是撑着他的身体下了床。
“好吧,我们去买菜,做早餐吃。”
司叙的心在这一刻回温,任今悠彻底认可了他,认可他成为她家庭的一员。
今年,他就要和她结婚。
-
中意合拍的项目尘埃落定。
任今悠答应和司叙一起去一趟意大利。
司叙喜出望外,他效率很快,当天就将申签需要的资料办好,申请了月底的一起递签。
任今悠知道申签困难,好在她签约了周边的合作,不算是无业游民,项目在稳步推进中,不至于让签证官觉得她没有回国约束力。
司叙比她还要担心,不仅想办法给她要到了邀请函,还洋洋洒洒写了好长的解释信。
诸如,她的恋人,也就是他在国内,所以她必须回国。
她的妈妈还有跟她姓的猫也都在国内……
任今悠见他努力的样子,每天都在祈祷一定要过签。
从确定要去意大利后,两个人整日黏在一起做攻略、偶尔玩儿似的学着意大利语。
司叙原本想找外教,被任今悠拒绝,最后他开了个语言app的家庭会员。
只是好景不长,司叙很快接到了要为手上剧本勘景的任务。
正好是任今悠递交签证的第二天,为期一周。
从收到消息,司叙就焦躁不安。
理由很简单,他很想将任今悠一并带去,只是,勘景的地方环境不是很好。
况且,他虽然不认可人与人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是,他的确不希望任今悠误以为他是一个缠人的人。
万一给她压力,让她感到窒息就不好了。他现在还掌握着很好的分寸,不打算破坏他们之间的和谐与美好。
在跟任今悠一起递完签后,司叙带着她心事重重地回了花栖市。
任今悠在这里格外有创作灵感,而司叙从这里出发去勘景的地方也更为方便。
出发当天,吴优打来电话,说一个小时后来接他。
司叙说好。
他收拾东西时,任今悠和猫全程都陪在他身边。
任今悠已经掌握了几十个单词,正指着司叙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兴奋地复习,司叙一想到即将离开她,心情低落地将嘴里还在嘀咕着外语的任今悠拉过来亲。
从激吻到缓慢柔情的吻,就这样亲了半小时。
任今悠觉得再这样痴缠下去,司叙走不了了。
好在司叙的强迫症不允许他拖延。
他将她已经凌乱的上衣整理好,低声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任今悠点了点头,笑着问:“所以要把这几天的亲回本吗。”
两个人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分开过,司叙原以为任今悠会热泪盈眶地恨不能相送十八里地,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态度。
还笑得出来。
司叙忿忿不平地注视着她。
任今悠笑容更加灿烂:“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意大利啦。”
司叙心里好受一些,转念又开始担忧:“如果签证没过怎么办?”
任今悠歪头想:“那我找片海游过去?”
“很好笑,但是不可以。”
任今悠拉住他的手:“本来就是开玩笑,哎呀,你干嘛这张脸,你不是很爱工作吗?一周才七天。”
司叙盯着她,忍着没有提醒她,七天有多少分钟。
他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但是脚步就是很难挪动。
“冰箱里的那些食材,不可以忘记。”
任今悠见他喋喋不休不肯走,故意惹他:“就忘记,到时候说不定会生很多虫。”
司叙目光幽深,盯着她翘起的唇瓣:“那我回来就会惩罚你。”
任今悠闻言俏皮地笑笑,“怎么惩罚啊?还是全部身寸给我吗?昨晚不是已经……”
司叙喉结动了动,皱眉:“你是不是其实不想我走?”
任今悠承认,这段时间两个人形影不离,其实她是很舍不得。
但是她可不想加重司叙的分离焦虑。
于是,她垫脚抱住他,安抚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随后,她对他眨巴着眼睛,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