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框架的沙发因为人为的动作,开始发出动静。
背靠在露台的长椅上,没有经过这场考验的司叙,最终放弃了对自己的无谓指责。
只是紧紧地将任今悠圈在自己怀里。
毫无疑问,是袁静的错。
一件事将完未完,无疑让他二十多年来极力维持的秩序感毁掉。
他想,任今悠大约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会只是对上他的视线就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搂得这样用力。
环着腰的腿还在长椅上不断调整位置。
司叙含着她的嘴唇,不忘往前坐,好能不压上她的腿。
露台电影音响传出的声音中不时溢出口舌疯狂碰撞的添弄声。
任今悠的舍头早在司叙吻上来的时候,就被他吃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半杯莫斯卡托,司叙看电影时只喝了一杯薄荷水。
带着气泡的余韵和薄荷的清甜就这样被两人恣意地交换。
不是没有被他咬到舌头。
比吃饭时说话不小心咬到自己要再轻一下,那样的瞬间,任今悠会艰难地回过一些神志。
她费力地反手抓着他颈侧,好让自己能将唇舌从司叙的口中离开。
“你忘记你今天说了什么?”
任今悠眨着眼睛问道。
然而,司叙不满她的离开,焦躁地追上来,屈从于内心本真意愿地继续啄吻。
“今天除了亲你,”他低声道,“说了好多话,你问哪一句?”
他将她用来嘲弄他的那句话又还了给她。
任今悠的舌头因为被他含着,所以声音完全不清晰。
“你说不会……亲我。”
司叙鲜少为已经造成的恶果后悔。
他是这样说的,他也几乎就要做到。
如果不是任今悠靠在那处,笑着对他哼歌,虚情假意地说着什么关心他的工作。
“是袁静的错。”
他在缠弄的呼吸里,喃喃低语:“我只是想结束那个吻。”
恪守秩序的人,最需要的便是有始有终。
他在这几年的编剧生涯中,难道没有遇到过让他无法进行下去的项目么?当然有,可是,他从未因为自己的私欲自私地喊停。
所以,任今悠也不可以。
因为呼吸太过急促,以至于任今悠气息有些不畅。
她只能双手捧着司叙的脸,矛盾地想,才不是阿姨的错,但凡有点脑子,都该知道那是老天在提醒他们,适可而止。
然而氛围实在到了她无法抗拒的程度,夜晚本就是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刻,任今悠所有的大头消费和错误决断几乎都发生在罪恶的夜晚。
甚至,开启她和司叙不正常的嘴部关系就发生在夜晚……
“亲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她竟然纵容了他的强盗逻辑。
她分神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暗的。
说着话,司叙的嘴唇又像无法接受分开一般焦灼地黏上来。
而任今悠也只能翘起嘴唇让他吻。
就没见过这么爱接吻的人。
但是,亲吻,真的很舒服。
多巴胺好像真的开始发力了。
任今悠高估了司叙的禁欲能力,同时也低估了一个女人在被风烧无限的男人涩绣时的坚定程度。
亲吻时,她能感觉到司叙的睫毛,还有挺翘的鼻梁。
两个人的鼻子偶尔会撞上。
这个人的嘴巴真的很香,不然任今悠也不会张开嘴唇。
大抵还是被他洗脑了一些,因为他被她强吻过,一直追着强调她给他带去了诸多阴影。
要知道,女人总是很容易对初吻被自己夺走的纯情男人心软。
都怪他刚刚突然摸她的脚踝。
那里是她的悯感点之一。
即便现在司叙的手已经离开了,任今悠仍感觉到四肢滚烫。
怎么办?难道就放任局面越发白热化?
而已经迷失在这样的黏贴中的任今悠开始放纵地想,一个理想的假日不就该如此?
风景、美食还有美色……
说不定这是老天给她的奖励。
司叙的吻顺着任今悠的唇角向下,他的发丝没有想象中的扎。任今悠感到奇怪,不是说脾气坏的人头发很硬么?
这种触感像极了早上。
她一直没有醒,小猫等得急了,在闻完她的呼吸后,顺着她的耳朵开始舔她,试图用最无害的方式将她舔醒。
猫的舌头上有毛刷一般的刺,舔上来不痛,麻麻的痒。
司叙的不同。
是很纯粹的痒。
任今悠一痒,身体就会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