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宽度有限的沙发不允许她过分的动作。
任今悠哆嗦着想要推开他的头。
“痒……”她笑着说。
只是沉迷于任今悠气息的司叙完全无视她的拒绝。
风大了一些,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电影的声音。
任今悠感受着肌肤的战栗,大脑昏沉沉,心中有危险的冲动在叫嚣,几次被她压了下去。
电影大约结束了。
大约是小猫闲着无事在喝茶机上的杯子里的清水。
树叶窸窣的声响里,开始出现水声。
因为知道现在没有人会分心制止它,所以它安安静静地喝。
一口又一口。
任今悠口中的涎水被过了二十多年,这几日才开始吃别人口水的司叙吃了个干净。
听着小猫喝水的声音,她也开始口干舌燥。
大自然真是神奇。
口腔中感到干渴,大脑亦或是别处就会贴心地生出。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睡在长椅前的小猫叼着仿真小鸟又来到了沙发后的草丛上。
任今悠睁着逐渐想要闭上的眼睛,看到小猫粉嫩的舍头舔上仿真小鸟的脸。
它不知道是想要小鸟有什么反应,它舔了舔小鸟没有闭紧的喙,而后又像是想要替小鸟理顺毛发,又舔到了仿真小鸟的锁骨。
任今悠分神地想,鸟的那里叫什么?叉骨?
不知道是不是那仿真小鸟的胸腔里除了填充的棉花,还有一个感应器器。
因为当小猫舔到仿真小鸟的心口时,小鸟发出了短促的一声。
现在的小动物可真是幸福,玩具做得这样精致。
任今悠看到司令的眼睛因为小鸟的叫声,瞳孔放得极大。
不止如此,小鸟的双翅也随之开始抖动。
鸟不会叫停,贪心的不懂得满足的小猫观察着小鸟的一举一动,试探地继续玩,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一次又一次。
任今悠想,这样玩下去,会不会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它仍旧想要一直玩,不懂结束?
草地的露水将小鸟周身的布料弄湿,羽尾根部同样。
小猫也感觉到了。
它目不转睛地抬眼,盯着怀里的仿真小鸟。
夜晚的水汽变重,任今悠知道不能继续在露台待下去。
时机不对,人更是不对。
她看着透顶遮挡雨水的大伞,终于晃了晃司叙发出理智的一声:“不行,没有雨伞。”
司叙靠在她心头的目光仍旧粘稠。
他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任今悠说什么。
“不用。”他目光晦暗。
任今悠抬手就掐他,“你当然不用,万一有什么事,倒霉的又不是你!”
司叙将她抱紧,不让她离开。
他的声音低得厉害,如果不是靠得那么近,任今悠甚至听不清。
“你忘了我说什么了?”他靠在她心口轻声问。
任今悠仍旧感受着来自四肢的最纯粹的感受,迷茫地问:“说什么?”
“只是结束那个吻。”他贴近她的心跳。
“什么都不会做的。”他低声说。
任今悠垂头看着不远处的小猫。
和它主人说的话不同,任今悠看着沙发后小猫的爪子在向下向下。
它的目光溢满了沉迷,它定睛地盯着小鸟,慢慢将猫爪试探地从小鸟的两条下肢中穿进去。
落到了它的尾椎骨处。
已经没什么电的仿真鸟只是呆在它的怀中,没有做任何的阻止。
需要拨开不知由什么材质制造的层层羽毛,小猫才碰触到最里。
猫是很耐得住寂寞的群体,任今悠见过司令站立在窗前,盯着一只虫子可以一动不动许久。
眼下,它视线深深定在仿真小鸟的眼珠子上,干燥的爪子感受到了潮意。
它的眼神流露出沉醉的迷惑,哪里来的水?是草丛的夜露,还是它造成的?
得不到答案的它停止给小鸟舔毛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向任今悠的眼睛。
电话在这时激烈地在沙发上震起。
回魂的任今悠下意识地就想从司叙腿上离开,然而他却不让。
“接电话。”她试图坐起身。
被电话打扰的猫表情变得极为警觉。
司叙不让她动,哑声说:“不接。”
大晚上的打扰别人,他不要惯着这群没边界感的人。
任今悠可没有没忘记今天袁阿姨突然到访,眼下她才意识到一件事,袁阿姨随时可能会过来!
她竟然敢……
她倾身将司叙的手机丢到他怀里,然而因为这个动作,司叙的手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