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司叙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和寻常人接吻的目的不同。

    他只是不能接受世界在某一刻突然失了衡,以一种他无法掌控的姿态。

    而任今悠是最大的变数。

    他是想要阻止这场悲剧发生的,所以他才数次警告她,用言语,用桂花酒酿,用新平板……要怪就怪任今悠实在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所以,他愤怒地选择了最原始、最冲动、最自暴自弃的做法。

    他只是要把他经历过的所有还给她。

    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口腔中,司叙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因为排斥停止了流动,大约是浓烈的报复欲冲昏了他的大脑,他已经应激到将和别人交换唾液抛向了脑后。

    他只知道,他要攫取任今悠的所有。

    任今悠的唇、任今悠的舌、任今悠因为他唇舌的侵入所分泌出的津/液,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受控地含口及着,只有将任今悠的所有吞吃殆尽,才会让她明白,伤害他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他闭上眼睛,沉醉地汲取,他要给她留下永生难忘的教训,让她以后每每喝了酒,每每靠近一些凡夫俗子时,都要记得他。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到这非人的创伤。

    震荡的心促使着他更深入地将唇侵犯进她的口腔……

    而任今悠的大脑自从他开始像复读机一般反复地说“报复”时,就被搅浑得无法思考。

    她原本用来推拒司叙的手被他握着按在他的胸前,手心下就是他更为激烈的心跳声。

    任今悠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她时常把逗弄司叙的话放在嘴边,所以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然谁能跟她解释解释,到底局面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手握着她的,任今悠感受到他拇指指腹很轻地在她的指节上滑过,就像是寻常情侣的爱抚。

    但是司叙不是,她忽然想起来了。

    这个神经病说了,他要报复她。

    只是他现在的吻和刚刚的咬噬不同,就像是小狗在舔他很喜欢的肉。

    任今悠感受到他的唇舌不厌其烦地碰着她,直到她的舌头感受到了血液的味道,她终于才从这一场荒唐至极的报复中彻底找回了神志。

    她用力地咬住司叙的下唇,见他因为疼痛瞬间睁开了眼,她才推开了司叙。

    和帅哥亲吻本该是美好的事,但是这个疯子,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而骤然被推开的司叙,眼里仿佛升起了雾,他的唇上也沾上了一点红,看起来就像是猝不及防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目的是羞辱她,任今悠会以为他是真的想吻她。

    这个死变态,现在知道一脸纯良地盯着她看,就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样。

    任今悠的心因为这个罪恶的吻砰砰跳着,一想到自己今天还在替他说话,火就蹭蹭地往胸口冒。

    她抬起两只手臂,毫无章法地噼里啪啦甩在司叙的身上。

    这辈子,她都没有接过这样一个吻,纯纯是对方蓄意报复!

    “你凭什么报复我?就因为我那次亲了你??我是无意的!好,你怀恨在心怎么当时不报复回来?你这个死变态!”她越打越激动,“我亲你是性骚扰,是吧,那你之后又捏又摸我的嘴巴就不是了?以为你差不多够了,现在还敢咬我?!”

    任今悠几乎就要气晕,完全不去想周围路过的人会怎么以为他们。

    司叙刚刚亲得腿有些软,被她推得差点没站稳,他一开始抬起手,只虚虚挡了一下,就任由任今悠把拳头挥洒在他身上。

    “是你一直说要我咬回去,”他低声说,说完,又躲着补充,“打人可以,不可以骂我死变态。”

    “你管我!”任今悠一说话都能感觉到嘴唇撕拉的痛,她气极,又抬脚踹了他一脚。

    她真是太有素质,泄愤都忍着没把脚底碰上这个死人的裤子。

    “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是吧?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亏我还蠢兮兮地在饭桌上替你说话,就应该让他们骂死你,你这个神经病,你就是脑子有问题,自己发疯不说,还要把别人也搞疯。”

    司叙被任今悠锤打得情绪冷静了一些。

    他垂眸看向她,试探着问:“饭桌上说我什么了?”

    任今悠瞪向他,气急败坏:“说你是没素质的臭狗,被人亲上一口就恨不得咬上来,啊啊啊啊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说着话,她愤怒地用手背蹭起嘴唇,司叙眼里的情绪冷了下来。

    见她神情激动地往前走,他用力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压抑:“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病,你在擦什么?”

    任今悠很不冷静,还敢抓她的手腕,她低头盯着他的手,就想抓起来狠狠给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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