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走平路……”
如果听到这里,司叙还不知道背后这个家伙是在发酒疯,把他错认成什么庸脂俗粉,那司叙就是个傻子。
“为了男人减肥,愚蠢,难怪现在满脑子都是水。”
任今悠说:“怪不得你都不把我介绍给你爸爸妈妈,原来是得等我考公啊……”
司叙身体松懈了点,他不在意地说:“死了啊,怎么介绍?”
任今悠没想到他为了堵她的话,连这样的谎都撒。
“我很差吗?”她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我很好。”
司叙还从没有听过任今悠用这样自我怀疑的语气说话,原来人和蠢人谈了恋爱都会变得蠢不可及,竟然把他当成她前男友的替身,那个男人也配?
耐心告罄,司叙想要挣扎了,只是他听到了任今悠的抽泣声。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司叙站在原地,许久,有点无奈地说:“为什么你要像不入流的偶像剧里的角色一样说话?爱不爱的,很重要吗?”
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挂念。
“我这么难过你都不哄我。”任今悠说,“哄我,快点。”
像个难缠的小孩,任今悠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对着连川,很不好意思纠缠,但是今天却可以这样纠缠,大约是因为他一直在回应她。
虽然,讲的话有些讨厌。
和醉鬼讲道理是司叙的错,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始作俑者——任今悠的前男友给杀了。
“说说,要我怎么哄你?”他挤出声音。
任今悠不说话,他又碰了碰她的脑袋,叫:“任今悠。”
“为什么你要一直这样叫我?我不喜欢。”
她又抱紧了一点,将脸贴在他又练得更宽阔的胸膛。
司叙面无表情:“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任今悠陷入了沉思,“像其他男女朋友之间,叫我宝宝呢?”
清醒时她完全不喜欢这个称呼,可是醉着的人只会跟风。
被拥抱囚禁的司叙事不关己地出声:“宝宝。”
任今悠又安静了。
司叙不知道还要做替身到什么时候,于是冷着脸问:“好了吗?宝宝?你还有什么对于这段愚蠢感情的遗愿清单?一次性说完。”
任今悠有点恍惚地从他的怀里出来,视线很模糊,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英俊,但是又有点怪,总之,不太像记忆中的连川。
朋友给她发过消息,连川被她分手以后,一直在找人要她的联系方式。
因为分手所以性情大变了吗?
“你今天话好多,有点像那个讨厌鬼。”任今悠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伤心了,她看着眼前的那个虚影,“以后,不要再进我的梦里了,我也不会想你了。”
司叙沉默地注视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也不会再让你喝酒了。”
任今悠对上这双看起来似乎很关心自己的双眼,她留恋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脸庞,一秒,又一秒过去。
就在司叙想要把她抱回房间时,蓦地,眼前这个站得住脚摇摇晃晃的人忽然倾身上前,再次搂住他。
这一次是脖子。
任今悠垫起脚尖,司叙就注视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刹那间,带着桂花气味的气息涌进他的鼻息。
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地定在原地,下一刻,那双柔软的嘴唇就这样落到了他的唇上。
“Goodbye 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