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到首都开二稿剧本会,司叙这几天必须全情投入在剧本上,以至于和任今悠碰面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对于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喜不自胜,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但是像任今悠这样惧怕无聊,最爱和人聊天的人,一定非常不习惯。
即便他再不在意她的感受,这个人毕竟住在他的家,为了避免他一离开家,她就因迁怒他而不爱惜他房子这样的可怖情况发生,司叙不得不偶尔虚与委蛇一下。
这样想着,他又回复了一条:【我这几天要忙工作,你一个人在家老实一点。】
任今悠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严重怀疑司叙吃坏了药。
她还不老实!
懒得理他,她回了自己房间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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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决定画小动物,任今悠第二天醒来便去附近的公园各种观察小动物踩点。
连着出门两天,她有了不少的收获。
傍晚回去时,任今悠没想到会在花园出口遇到抓猥琐男时为自己说话的大娘,周末她会在公园摆摊。
大娘见到她觉得缘分,非要送给她两杯桂花酒酿。
任今悠偷摸扫了码,很开心地回了家。
不知道是不是大娘热情地加了很多醪糟,任今悠喝完觉得晕晕乎乎,竟然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小时。
久违地,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一个月前,她得知自己考公失败,不小心看到前男友连川的父母发来的消息。
连川手机从不对她设密码,任今悠想看就可以看,但是那次,她真的不是有心看到的。
那个消息就在手机的提示栏上出现。
“小任看起来不是会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本来想你们考完公就订婚,但现在看起来她也不容易。你听妈的话,见见我说的那个女孩子吧。”
任今悠看到后,将手机放到一边,其实会答应考公不只是因为妈妈用钱引诱她,还是因为她和连川提起时,对方也很希望她试试的缘故。
原来是他父母的期待。
“见见我说的那个女孩子。”
所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吗?
这条消息好像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索,也可能不是。
任今悠是做了决定就不后悔的人,但是可能还是今晚的醪糟很纯,以至于她的情绪变得有些混乱。
醒来后,她莫名其妙地打开她恋爱时画的日常,因为醉意,视线有些模糊,但是看着那一张张画,她的思绪就好像被拉回了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
门外传来脚步声,任今悠踉跄着起身,打算把带回来的另一杯酒酿递给连川。
走出房间,她看到了连川,穿着记忆里的白色衬衫。记忆中很少有人穿着校服也像他那么好看,不然当初她也不至于会因为一面就倒追他。
大约是酒精和夜晚的驱使,任今悠只觉得心下有许多委屈,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抱住了他。
刚从外面和人谈完事回来的司叙一惊,拎在手里的大衣差点就要落地。
空气中有种淡淡的带着桂花的酒气,以至于这酒精似乎也传进了司叙的呼吸里。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敢不消毒就这样跟他近距离接触,除了某个人,已经没有别的答案。
“这是你要跟我玩的新花招么?”司叙的心跳因为骤然闻到酒精味,跳得快了些。
没想到这句话没起到一点作用,任今悠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第一次。
“任今悠。”
他的手箍在她的臂弯,他垂下眼帘,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过两天没怎么看见,有必要想……不习惯到这种程度么?那他明天还要飞去首都出差,一去又是两三天,她还能适应吗?
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
“任今悠,你每一次就会叫我任今悠。”
听到她的声音有点委屈,司叙心下奇怪,想把手上的衣服找个地方挂起来,但是他怕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又拉又扯弄皱了他的衣服,便只能选择将衣服丢到地上。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任今悠没回答。
司叙又问,“不叫你任今悠叫什么?难道这是你给的假名?”
任今悠抱得更紧:“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吧。”
司叙身体一僵,很快飞速说道:“我当然了。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你到底?”
“那为什么要说你喜欢我?”任今悠问。
司叙愣在原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可能?”
难道那晚在医院他说了什么梦话?但就算说梦话也不可能说这个,一定是任今悠又想出新招折腾他。
她声音委屈:“我之前为了你减肥,坚持爬了很久的楼梯,明明我最讨厌做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