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该怎么独自在社会上闯荡,独自租房和坐车,又该怎么面对肮脏的小旅馆和黑车司机呢?
最让周砚山窒息的是邹尤压根就没有一点对危险的认知!她都分不清那些人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在虚情假意、阿谀奉承。
她会不会被所谓的“好心人”骗进某个偏僻的出租屋?会不会在陌生的城市里迷路,然后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她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有,别人随便编个借口,她就会傻乎乎地跟着走。
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肮脏,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会怎样打量一个落单的、漂亮的、不谙世事的富家女。
她什么都不懂,养尊处优了十八年。
而现在,她竟然要一个人跑出去!
周砚山简直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