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陆沅的眼瞳骤然收缩。
额头上方的那两颗小痣,更是瞬间张开。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怎……”许诺意的话还没说完,黏腻的带着药味的大手就那么钳住了她的两腮。
微凉的膏体随着他用力的指节陷进肌肤,陆沅俯身逼近,猩红的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呼吸间清冽的薄荷气息打在许诺意的脸上,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叫许诺意缩着肩膀,不禁吞咽下口中的涎水。
“阁下,您怎么能吻我。”陆沅声线发颤,与那双因兴奋而渴望的眼眸形成了奇异的割裂。
额间张开的细小红痕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如同拥有自主生命。
许诺意这才恍惚想起,陆沅说过的,他身上有毒。
没有解药。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唇颤了又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的阁下,您别害怕。”陆沅眼神沉的厉害,像是破笼而出的野兽。
看上去危险又压迫。
“没有解药的话,是骗您的。”他声音柔和,很快就安抚住了因为害怕而身体不断发颤的阁下。
陆沅手指向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将她瑟缩下垂的脸上抬。
“但,我的解药很难特殊。”说着他像是不好意思般,抿唇笑了下。
神色青涩,又带着未被满足的压抑。
“是我的,唾液。”
说完,他如愿地在许诺意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陆沅低头与她的额头相贴,皮肉相互碰触的触感,叫他忍不住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呜咽。
“阁下您别怕,毒素蔓延的速度很慢,您先是会感到手脚发麻,用不上力气,不会痛的。”他吻向她的鼻尖,安抚着被他压在身下慌乱不安的阁下,“毕竟在那之前,我就会把解药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