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最开始只是给手腕上药而已。
她的四肢正如陆沅所说开始逐渐发麻,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毒素真的开始奏效了。
叫她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额头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她抬眼时鼻尖上传来湿润炽热的触感,叫许诺意身上顿时浮起细细密密的鸡皮。
也是在这时,她看清了陆沅的脸。
一如既往的平静,冷峻。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额头上的那两颗小痣,不知什么时候正裂开了一小道缝隙,而里面正是不断颤动的眼球。
鲜红的、兴奋的、满是谷欠望的两颗眼球。
叫许诺意的呼吸一顿,她甚至在这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毕竟在那之前,我会把解药给您。”
陆沅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朦朦胧胧的。
明明他现在就在她的眼前,许诺意却听不清他的声音。
“我、没事。”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不用解药。”
“我、不难受。”许诺意费力地咬着字,说的异常艰难。
脸色泛红,双眼也逐渐失焦。
“真可怜。”陆沅低头咬下碍事的手套,目光落在她脆弱的颈间,带着侵略。
偏偏许诺意还没有察觉。
直到陆沅的掌心落在她滚烫的颈上时,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陆沅刚刚盯着她脖子看的眼神似乎不是很正常。
陆沅摩挲着掌心下细腻滚烫的肌肤,嗅着她的气息,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着。
不知情的看到两人,还会以为中毒的是他。
需要解药的也是他。
就连陆沅也这么觉得,否则他怎么会对阁下的气味这么的上瘾。
许诺意只觉覆在自己颈上的手带着凉意像是冰块,给她带来了短暂的舒适。
但没过多久,这块冰就像是遇到了火,彻底沸腾了起来。
她缩着脖子,想要躲闪。
却怎么也躲不开。
“阁下、”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水浸透了的海绵,沉甸甸的落在许诺意的耳边,“不吃解药怎么行,会很痛的。”
这一瞬的他,像是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正不断地吐着蛇信声音甜腻带着诱惑;“只要吃下解药就不痛了,所以还请您乖一点,阁下。”
“把嘴张开。”
“不张开要怎么把解药吃下去?”
许诺意耳边不断响起温柔的呢喃声,她刚开始还摇着头试图抵抗。
但愈发昏沉的头,叫她那岌岌可危的精神彻底绷断。
就连许诺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张开的唇。
陆沅低头看着阁下唇瓣内,水光淋漓、红艳艳的舌肉时,轻笑了一声。
落在她后颈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
“乖孩子,很快就不痛了。”
许诺意迟钝地眨着眼,还在消化着陆沅刚刚意思时。
陆沅突然毫无征兆地低下头,炽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许诺意双眸在这一瞬间,睁大。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消失剥夺。
只剩下唇上那清晰的、独属于陆沅的薄荷气息。
落在她颈间的手是灼热的、滚烫的,一如他的吻。
强势又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明明是说将解药渡给她,却光顾着吃她的舌头。
将她口腔内的所有水液搜刮一空,强盗一样。
嗦的她舌根也跟着发痛。
但四肢却还是因为这个深吻,逐渐缓解了麻意。
许诺意迟钝的神经,终于恢复了正常。
同时她也意识到,陆沅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陆……沅……”她勉强从他的唇舌间哼出他的名字,声音慌乱又急促,带着颤音。
却在下一秒,被他更深地堵住,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口腔里的每一处空隙都被他的气息和长舌填满,接着是他渡过来的‘解药’。
她吞咽不及时,那些‘解药’便从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滑向脖颈,湿腻腻一片。
陆沅的舌头很长,至少要比她之前在影视剧中见过的要长。
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口腔填|满。
他甚是能抵到她的舌根,叫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
陆沅给予解药的过程漫长又细密。
叫许诺意无力承受,最后直到陆沅退开时,她还靠在他的身上不断地喘着气。
细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齿间渐渐拉长、断开。
她抬头看向陆沅,温暖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