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聪明 夫妻义务,
    第62章 聪明 夫妻义务,

    雨又下大了。

    噼里啪啦地敲打车顶。

    车窗浑浊, 密集流淌的雨线汇聚成溪流,穿透的光影仿佛来自海面。

    京市今年入夏的雨水尤其多,不知道是太平洋上哪道环流发生了变化, 带来这连绵不断的雨季。

    暴雨如注, 气温一点点降下, 车窗蒙上了细密的雾。

    孟映挣脱不开,被梁宗叙摁着, 索性先歇会。

    他身躯宽厚,臂膀坚实,手肘往后挣的几下对他毫无作用, 他简直纹丝不动。

    转头望向车前窗, 雨水四漫,乱糟糟的, 什么都看不清。

    孟映不吭声,越想越气,想问他昨天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自己信息, 可话到嘴碍于自尊硬生生吞下。

    又说什么“说她一句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孟映觉得他真是当梁董当惯了。

    她又不是他下属, 她是他老婆, 他不开心不跟她这个老婆说, 他想干嘛?

    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难摁了,梁宗叙叹气。

    整晚没睡好,喝多了酒, 这会简直头痛欲裂——

    她的那些“强盗言论”在脑子里跟蜜蜂似的嗡嗡响个不停, 他低声劝道:“我介回去说好不好?”

    孟映骨气很足:“我自己开车回去。你放开我。”

    “说什么胡话。”

    他搂紧她,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耳朵,无奈:“这么大的雨, 怎么开?”

    “别人能开我不能开?我技术可好了。”孟映跟着就说。

    忍不住弯唇,梁宗叙不作声,想想觉得还是不能纵容,便硬下语气,沉声:“不行。”

    “你管我?”

    她立即应对,扭头就瞪他。

    注视那双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瞳,几秒钟里,梁宗叙也想不起什么有用的。

    他微微笑起来,开口声线有些哑,酒意混着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平日的内敛与沉稳,此刻忽然变得危险。

    “我不能管你?”

    “你床上叫我什么你忘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牢牢盯着她,眸光深暗,像是要将她吞没。

    孟映:“......”

    一下子真是又羞又恼、又惊又怒,她的脸很快就红了,耳朵也跟着通红,梁宗叙仔细看着,喉咙干燥到尖刺,他吞咽了下,太阳穴越来越发昏。

    真是喝多了。

    “你变态。”

    扭回头,孟映对着车窗咬唇骂他。

    梁宗叙:“......”

    形势已经变了味道,孟映能感觉到,就在他提床上的时候。

    她快被他满身的酒气熏晕,也不知道他喝的什么酒,仿佛火焰灼烧的干柴,又辛又辣。

    他的胸膛蕴蓄着无限汹涌的热潮,沉闷地贴着她、坚实地箍着她,尽管垂首扑近的气息分外克制,但环在孟映腰肢的手臂却是明显的心猿意马。

    他摩挲她的腰侧,不停抚摸她柔软的小腹,掌心很热,慢慢地,这些摩挲变成抓握,他揉搓她,像很多个亲密时刻里做的那样,爱不释手。

    俯身在她身后,他如同趋近的猛兽,细细嗅闻、轻轻舔舐。

    身体是最诚实的,孟映止不住发颤,呼吸也变得紧促,心口好像被他舔化了一点。

    “梁宗叙。”她叫他名字,往后抬起手肘又要挣脱。

    轻轻捉住她的手腕,在她另外一只手又往后伸来时,梁宗叙收紧一并扣住,孟映惊了下,扭头:“你干嘛?”

    梁宗叙不说话,他盯着她的脸庞,单手解开领带。

    仿佛要坐实他这个变态的名声,他提起她的双手用领带缠紧。

    孟映顿时怒了,一张脸生动至极,在他抱着自己转身的时候,张嘴就要说什么,但下秒,梁宗叙空出的手掌总算能够捧起她的脸颊,他用力吻了上去。

    他格外深地吻她,前所未有的力道,孟映被吻得严严实实,好像骇浪里的一条小鱼,只能跟着海浪不停打跟头,掀翻又滚落,她被高高地捧起,又急速地下坠。

    她气喘吁吁,舌尖被他叼在嘴里,不停发麻,她被吻得满头大汗,松开的一秒脑子都是空的。

    孟映神色怔然地望他,嘴唇微张,见他目光深邃,又暗幽幽地浮动,仿佛潭底燃着的一簇火光,灼灼地。

    她望得出神,被梁宗叙再次捧起脸贴近,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孟映闭上眼,眼前还是他的瞳仁,她一头栽进去,像掉进了一个只有黑夜的国度。

    见她不说话,他的吻便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像星星。

    上涌的酒意和持续的疼痛在触及她的瞬间,被来自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缓解,他心底喟叹,真是想再亲亲她。

    只是她的那些强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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