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高烧 怎么能叫被
    第50章 高烧 怎么能叫被

    他这样说, 她可就来劲了。

    眼瞧着孟映变了架势,梁宗叙也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他眼疾手快,捂住孟映嘴巴, 笑得咳嗽:“等我吃完。”

    这个好商量。

    孟映不说话, 点点头, 规矩坐好,看他吃。

    梁宗叙吃得不算快, 孟映盯着他,看他放下筷子,她就扑他身上, 揪住他松开的领带, 面上带笑:“你刚刚说什么?”

    梁宗叙很想再喝口水,他不说话, 笑着伸臂环住她的腰,托她起来抱去办公桌前。

    把人放上桌面,他还是一手搂着她, 掌心摩挲她的腰侧,一手拿过水杯慢慢喝完了。

    孟映注视他不断耸动的喉结, 性感得要命, 很想做点什么, 刚要开口,外面忽然一声惊雷。

    又下雨了。

    五月下旬这阵,京市雨水忽然增多。

    不过多数都是夜里下起, 白天倒是一派晴朗。

    “我说的是事实。”

    抱她下来, 梁宗叙摸了摸孟映头发。他走回办公桌前收拾了下白天出去时搁置的几封文件,将那几支被孟映挑出来转的钢笔挨个放回原位,然后又到沙发前将餐盒挨个放进打包的袋子。

    “走吧。下雨了, 我们回家。”

    气温不知道降了几度。电梯抵达久盛一层,空旷的大厅中央空调还在猛烈运作。

    深夜风雨,雨水被卷进来,挟带着无比潮湿的寒意,一下子置身仿佛如坠冰窟。

    孟映都哆嗦了一下。梁宗叙脱下外套给她裹好,带她上了车。

    上车她就开始打喷嚏。

    梁宗叙皱眉,按住她的额头,孟映好笑,觉得他小题大做,便说:“忽冷忽热而已,打喷嚏很正常啊。”

    她觉得自己很少感冒发烧,原因是这样的风寒好得都很快,印象里也从来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大的病痛,总不过昏昏沉沉睡几觉,然后擤鼻涕用完几包纸巾而已。

    梁宗叙则有幸见识过一次她的感冒发烧,觉得并不像她说得那样轻松。

    不过他没有反驳,回去给她煮了碗姜汤,然后在孟映的强烈要求下加了整整一罐可乐。

    梁宗叙说这可能不管用,简直就是可乐里加生姜。孟映“哎呀”一声,抬眼冲他,打断他的严词,道:“意思意思好了呀!”

    梁宗叙:“......”

    她当然是完全当饮料喝的,喝完感觉不错,也出了一脑门汗。

    梁宗叙家长视角,这才满意,瞧了她许久,伸手给她擦了擦汗。

    “你不喝吗?”

    梁宗叙打量着她,眼底全是笑意,“我可没有打喷嚏”,他说。

    他表现得游刃有余,注视孟映的眼神好像她是什么格外活灵活现的小动物。

    想起他之前发表的那通“我身体很好”的言论,孟映“哦”了一声,转身上楼洗澡。

    也不知道她“哦”一下是什么意思,很随便的样子,梁宗叙好笑。

    晚上她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的喉结说,等青岛的项目结束,我们可以把突发事件变成日常事件。

    这话不得了,梁宗叙笑得胸腔都在震颤,他轻轻拍了拍孟映的臀,说那我可等着了。

    她忍不住抬头去吻他的嘴唇,觉得他这样漫不经心说话的样子也十分性感,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因为心疼,但可能是发现他确实是一个很性感的男人。

    她热情起来梁宗叙就有点招架不住,倒不是说别的身体能力的方面,是一种心理层面的,梁宗叙十分理性,思考后归结为受宠若惊。

    他托着她的后脑同她接吻,很快,她就主动脱下了内裤,坐好的时候,她就受不了了,倒在他胸膛前,她吃不消这样快地就进入正题,趴着喘气缓了好一会。梁宗叙翻身捧起她热烫的脸颊,吻了很久才顺畅些。

    相比前晚的激烈与无度,这一晚倒显得温情脉脉,十分克制。水声柔和,船桨持续地捣开,越来越有节奏的频率,孟映舒服得快要晕过去。她感觉自己漂浮在云端,一手搂着梁宗叙的脖颈,一手环着他的肩膀,孟映一直在叫他。

    梁宗叙察觉有些不对是在后半夜。

    孟映靠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她搂着他,呼吸都好像在他的身体里进出。

    他被太阳穴持续的疼痛弄得睁眼,下秒就察觉到异常的热烫,意识到什么,梁宗叙好笑,低头去看孟映。

    她是完全没事了,睡得安稳又恬静,天真无害的样子。

    也不能说被传染,怎么能叫被传染呢——

    这只能算是他说大话的报应罢了。

    梁宗叙握着她的手臂松开,起身坐了会,然后离开了房间。

    家里并不缺什么药物,他在中岛台前吃了药,又喝了一大杯水,脑子都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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