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的人,沦落难民都能思考都能崛起。”
听得这接连的挤兑,筹办众人面色青青紫紫来回变化,更有些被刺激的双眸猩红。
柳卿面无表情斜睨张守正。
张守正看着争执双方的愠怒,又看着冷笑的某些世家子弟,难得愠怒:“既不服气,先剁饺子,先自己包一回饺子。”
“把其他筹办人员也都叫过来!”
“最基本的饺子馒头怎么包出来怎么揉出来都不懂。琢磨其他,都是纸上谈兵!”
全场:“…………”
国子监这番争执,迅速传进了朝臣的耳中,更在世家子弟推波助澜之下让乡试的考生们,让读书人,让老百姓都听知道某些人浪费了公子的帮扶善心。顷刻间庆功宴的筹办,比鹿鸣宴还让朝野上下关注。
莫名其妙成为当事人的公子恍恍惚惚。扭头问备战会试的许景行:“你琢磨的?”
许景行直接翻白眼:“你看我长得像财神爷吗?预算单纯真金白银三十万?不砍一半,我都对不起资本家三个字!”
一想起这个金额,许景行都觉自己睡不着,能冲进宫对皇帝都破口大骂一通:“咱们家在你身上投资的综艺,那些寓教于乐的综艺,你扪心问问哪一个没有回本?”
许景言双手摸着良心:“都回本了。”
“所以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争分夺秒看上一届会试的题目了吧?”许景行牙根紧咬:“我怕自己会大逆不道骂皇帝有钱烧得慌。”
“要不是想着免费书法后勤保障这一块,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一手安排的。想着皇帝让陈阁老在国子监选人筹备庆功宴,是想通过庆功宴让他们明白你这个未来太子爷虽然成绩普普通通,但有自己的领导能力。”诉说着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的缘由,许景行一字一字,就差字字泣血:“懂了吗?两辈子,我第一次要容忍亲朋好友亏钱。”
“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总体而言,你没亏过钱啊。”
“我这辈子自己赚钱了,我也知道赚钱辛苦。”许景言只觉自己心都跟着嘀了:“这回武帝是掏自己的私房钱,对吧?”
“对。”
“那等于花我的钱啊!”许景言都觉自己手酸了:“我要摊多少个煎饼能够赚回三十万两啊?”
“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摊煎饼。”
许景言气得扭头,想进宫找皇帝理论理论。
许景行眼疾手快:“别去。武帝这回纯粹当爹心态,以及也算替我找场子。让那些瞎琢磨的人明白我的优秀跟你的优秀可以并存。”
“现在去怨他败家子,打击他当爹当叔的情绪。”
“可这烂摊子最后谁收拾?”许景言暴怒:“我莫名其妙还卷入进去。”
“想想都呕得慌。”
“武帝给了十天的期限筹办。我们给那帮人五天的期限。”许景行道:“五天之后,没人来请教你。咱们自己庆功,凌掌柜赚的钱咱们省着点花够。”
“其他人跟我们无关。”
“那要是五天之内来找呢?”许景言想着,有些紧张:“说实话整个直隶庆功宴,这么大阵仗,我也没接触过。”
“那你现在开始琢磨。”许景行和声道:“整个直隶人数再多,也没你粉丝人数多吧?”
闻言,许景言双眸一亮,顿觉信心十足。
血雨腥风的娱乐圈都混得开呢!
于是时间就在许景言积极筹备庆功宴的策划中飞快流逝。很快就是帝王下旨的第五天。
这一天,陈阁老迎着武帝直白的压力,同僚真心的不真诚的各种建议,只觉自己头疼要炸裂。
作为陈阁老的孙子,陈霆生感受着国子监内部的剑拔弩张,都不明白自家祖父干什么要拦这么一个烫手的差事。他实在没忍住,请假归家,硬着头皮直接询问:“祖父,现如今国子监内剑拔弩张不提了,朝野都在盯着庆功宴。各种难听的议论都有。”
“你觉得寒门子弟的章程不行?”陈阁老看着自己算得上优秀的二孙子,都有些急躁的质问:“那你怎么不建议?”
“我被他们认为是世家子弟,没有报名的资格。”陈霆生道。
猝不及防听到这缘由,陈阁老如遭雷击,脑子空白一瞬。
“祖父?”陈霆生小心翼翼的开口:“您……您是不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都憔悴了不少。要不先请太医给您瞧瞧?”
迎着这声声关切的话语,陈阁老喝口人参茶缓缓心神。他看着因为他发家,竟不知不觉成世家公子的孙子,喑哑着问:“你觉得他们兄弟俩如何?”
迎着陈阁老肃杀的目光,像是在抉择什么事,陈霆生想了想,认真回应:“祖父,孙儿自认为他们很好。想当初第一回 初见,是公子要煎饼,也就是黄金榜。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