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长平侯派人来寻孙儿,毕竟国子监食楼跟我们家也有些关系。”

    “当时公子……”

    虽然知道时间急任务重,知道自己与许景言哥俩相见的画面,他已经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但至今想起来,陈霆生都觉自己记忆深刻,犹在昨日:“以小窥大的,从煎饼以及黄金榜理论便可看出来,公子很无私,也真纯粹践行把官声写在百姓的口碑,写在百姓衣食住行上。”

    定睛看着陈霆生眼里对许景言的赞赏,陈阁老追问道:“许景行呢?”

    “许景行自然也是极好。虽然话不多,却屡屡一针见血,也不会藏私。像我先前遇到策论有些困惑,碰见他了,去求指点,他也会细心诉说自己的看法。”陈霆生道:“后来他们一个斋,又有唐大人下午来指点功课。”

    “我遇到不会去请教,他亦或是唐大人也会悉心指点。碰到的历年好的时策题也会分享。”

    “只要我们去找他,他们都会分享都会指点。”

    顿了顿,陈霆生郑重道:“除却摊煎饼外,他们兄弟不会主动跟国子监学子结交。但我们主动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回应。像钱鑫这样的纨绔子弟,他们也会鼓励他施展所长,人生并一定只有读书一条出路。”

    陈阁老看着发自肺腑诉说许景行好的孙子,静默片刻,问:“让你效仿后勤保障,主持流水宴。你会如何主持?”

    听得这话,陈霆生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若是一开始就询问,他没准也会各种豪情万丈,热情的献计献策。可眼下都乱成一锅粥了,都五天过去了连个具体可以执行的章程都没有,他掺和进去,恐怕就像他们圈子里形容的那般:炸粪坑了。

    当然内心埋汰归埋汰,这实话却是不敢当面说出口的。

    于是陈霆生绞尽脑汁琢磨一番,望着憔悴的祖父,斟酌着开口:“祖父,孙儿卑怯,没主持过这般大事。若事落在我头上,我恐怕就会一招,回家找您这个主心骨出个主意。”

    陈阁老一听这话,头更疼。

    筹办小组,张守正选出来了五十个。还有模有样效仿免费书法培训班,弄了个总指挥,副指挥之类。

    但这些人,说胆小也真胆大,就这么直接莽着开干了,都不着师长请教一二。也是因此国子监内部庆功不了,就剩下争吵,以及认为罢免“官位”,在行选人。

    与此同时,张守正瞧着黯下来的天色,再想想只剩下最后五天的时间还没出个最最最基本的框架,急得满头大汗:“柳贤弟,救救国子监吧。”

    柳贤弟莫得感情:“您应该去求您的大师兄,陈首辅阁老啊!”

    听得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守正苦笑着:“说实话我先前也担心许景行太过耀眼。到时候他们兄弟俩像武帝和镇国公,有矛盾了怎么办?”

    “皇上和镇国公有矛盾,开国武勋最应该着急吧?”柳卿冷笑着:“你看哪一个开国武勋因他们兵权分歧出事的?”

    “我说句难听的,你们纯属于庸人自扰。”

    “想以史为鉴,怎么不想想本朝?本朝有向从前那些朝代一样吗?有狡兔死良狗烹吗?”

    这声声扎心的质问响彻耳畔,张守正急得面色都惨白了起来,比黄豆大的冷汗不断往外冒:“我……我……我……”

    说不出口的缘由再看到柳卿愈发不屑鄙夷的神色,张守正只觉自己内心那一点贪被彻彻底底击碎:“我贪,觉得能够借着其他人提防马恩时,觉得皇上也抬举文嘉公时,想要世人重新再认识我文嘉公一脉。”

    “那你把自家那些败家子处理好了吗?”柳卿更鄙夷:“许景言他们不提,你就没想他们院试在赌坊看榜一事?”

    “看在过往情分上,我只能说一句去请教许景言。伏低做小去请。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张守正闻言,咬牙:“好,我去!”

    “有私心不丢脸。赵家多少私心,跟他们兄弟们矛盾多大,他们不也是能够求同存异。”柳卿黑着脸:“他们兄弟俩有自己执政理念,你们有执政理念,张口去争取。像唐大人一样。”

    “说起唐大人,我眼下是佩服的。残疾被迫退出官场,但知道他们兄弟两不介意残疾,知道他们有心改变残疾无法为官的律令,就甘于没名没分做个师爷悉心指点。”

    “你想文嘉公一脉崛起,想要子孙有出息,能够做到这一步吗?”柳卿昂首:“我做不到这般,所以我做好司业之位,没人能够毁国子监,让国子监因这可笑的公告拉帮结派、分崩离析!”

    “你不请,我会以司业之名废掉这可笑的公告!”

    “有人反对,我可以把他们驱逐国子监!”

    张守正听得这话语的霸气,想想自己被帝王信任委任国子监一职,立马点头若小鸡啄米,“我去请教,我一定去请教。柳司业你管好国子监,我现在就去。”

    顿了顿,他道:“我去陈阁老府,问问他愿不愿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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