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听得这话,恼恨自己不够聪明,不然他能豁出去替许景行兄弟俩横扫一切障碍,豁出去命那种都可以。
因为他信,信兄弟俩能够照顾好他的家人。
“张三叔,”许景行继续安排:“您去一下顺天府,告诉唐大人把当初他准备的杀人犯许景行那几张户籍销毁干净。”
张三眼睛瞬间瞪大成同龄。
许景言也惊。
许景行淡然:“我说过唐大人从江南活着回来,既往不咎。所以他先前琢磨着鬼神之说,我眼下得提醒他先毁尸灭迹,灭彻底。不然有人借着鬼神之说,搞不掉我们,把唐大人搞下去怎么办?”
“我知道他能耐,您说翻篇我也翻篇。”张靖都爱屋及乌紧张:“可我也学过规矩了,长的丑点都不能当官。他残疾了,还能当官?”
“他脑子还在,我们能让他当官。就会有人要彻彻底打垮他。”许景行道:“赵家一派其实讲究个轮流坐庄的。赵家下一代没几个能耐的,唐大人作为赵阁老的女婿,是会接赵阁老的资源。”
“换句话说唐大人死了,或者彻底被大众厌弃,赵家这一派就青黄不接。这样一来,我跟赵家联姻的目的就达不成了。”许景行耐心的诉说,也试图将这些政治弯弯绕绕让车内的三人记载脑海里:
“我还年轻,我离光明正大当官起码还有两年时间。所以我需要赵家传承有序,需要赵家做我的传话筒,替我在朝堂上说话。”
张靖恍然大悟。
张三双眸炯炯:“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好。你们二位也要小心。跟随行的侍卫一起行动。”许景行叮嘱过后,见两人带队分别离开,缓缓吁出一口气,掀开帘子,望着巍峨的,几乎占据一条街的国公府。
太、祖爷大手笔的,八个国公,每一家都占地极大。
用亩来当单位。
许景言后知后觉,觉得霸总弟弟格外的惆怅。当即靠近人身边,小心翼翼:“你担心什么啊?谋朝篡位又如何?咱们目光一直是征服海洋啊!”
中二的说,以许景行的才能再立一国又何难?
且现在都有钱了,都悄摸琢磨利用爱情来造船了。
许景行望着近在迟尺活蹦乱跳的许景言,低声:“我无数次想要放弃思考为什么是镇国公寻子。”
“我是害怕这个世界还残留黑粉的逻辑。毕竟认领许家大公子,是许家集团官微主动认领,替你撑腰的。”
“我相信爷爷爸爸秦阿姨还有那个妈妈,当然还有我的粉丝。“许景言都想抬手去抚平许景行忧愁的眉毛:“我有九千万粉丝呢!”
“人的愿力,按照玄学的说法不是很灵吗?”
“我有九千万的愿力在保佑我。我的粉丝肯定正能量的。”说着,许景言还积极举例:“先前我灵光一闪想到失火,没准就是粉丝在保佑我。”
“若不是我,没准这回会人员伤亡惨重呢!”
积极汲取这许景言这话语中的亢奋,许景行微笑着:“对,九千万少女的梦。”
许景行得意的应下。
等进了国公府,好好休息一番,他就琢磨着自己想过的爆炸缘由,问是不是硫磺装进蜡烛里带进去了。
“我也这么想。从国公府账房领点实验经费。我们就回去。”许景行低声诉说自己听皇帝的话先回国公府拜一拜老祖宗,顺道跟跟着忙的节度使碰一面吃个晚饭报个平安的缘由——老登爆金币。
许景言愕然:“直接问武帝要,不行?”
“武帝就算有钱,那都是有乱七八糟的印鉴,花不痛快。”许景行道:“拿了钱报备后,我们去赌坊问问有没有门路买这些东西。”
许景言认同。
只要许景行带着他一起行动,刀山火海都去!
忙了一天一夜,回家喘口气的镇国公听到两人的报备后,嗯了一声:“护好自己小命。”
“行。”许景行痛快应下,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就走。
熟门熟路去赌坊吓得掌柜直接交代所谓的门路后,许景行拧眉:“古代管制这么宽松吗?”
“古代烟花多大多绚丽啊。”许景言小声:“动手能力强的,都烟花中都能提取出来。
许景行嗯了一声。
到达贡院外临时指挥部,示意许景言休息,等入夜行动。
许景言立马归顺听话。
等子时,他直接亮金牌进入贡院。按着许景行的示意,揉着肚子,模仿肚子疼。
“巡逻军士白大虎的口供是,见人疼的面色都有些刷白了,他便火把举高了些。免得人走不稳。”许景行翻着口供誊抄本,边示意随行侍卫举高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