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遗憾:“没带化妆品,要不然脸摸白点。”
“嗯。”许景行对人精益求精表示佩服,算着时间来到茅房后,他看着前后空荡荡的,毫无一物遮掩的茅房,表情一变。
为避免出恭戳,说实话他还真没来看过考场的茅房。
现在一见,都觉自己在“监控”下是完全拉不出来。
当然这样的环境下,新鲜的米田共也发酵不起来啊。
埋汰着,许景行目光看向墙壁内挂着的灯笼,面色微微一沉:“这茅房竟然挂灯笼?”
“虽然恭桶小,但万一一不留神踩空呢?再说万一有人借着天黑偷摸看纸条呢?万一恭桶恶臭吸引了蛇虫鼠蚁呢?”侍卫解释:“必须亮若白昼,不能留一点错漏。”
“本来只有两盏灯笼的。这不因公子有多了两盏灯笼。”
茅房四个角,都挂着灯笼。
“有在周边找到残存的灯笼吗?”
随行的三司书吏颔首:“有。爆炸周围的所有物件,都作为证物一一收纳。就连金汁都被连土壤一起暂且归档保存。”
许景言想捂鼻,但迎着许景行望过来的眼神,有些莫名:“我脸上有东西?”
许景行没回答,扭头问侍卫:“你分得清面粉和敷粉吗?”
侍卫莫名:“公子,您……您说什么?”
许景言闻言灵光一闪,“你说——”
话语一顿,他自觉自己格外聪明,切换法语:“面粉、爆、炸?”
一个时辰后,原以为要不眠不休的三司官吏们面面相觑,看着在他们眼里毫无杀伤力的面粉,竟然随着明火,在灯笼笼罩下爆发出剧响,火舌顷刻间燃烧掉整个灯笼。
哈总督心惊:“灯笼采购是我负责。可我也抽查过灯笼,毕竟考官住宿尤其是阅卷的时候是要保证亮若白昼的。”
“具体执行人是谁?”许景言干脆问出声:“某个昔年状告我们的直隶总督在直隶总督府这么些年,会不会有些拥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