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没有亲眼见,但牛大妞提及时眼里的崇拜不是作假的。就连有些“刺头”的张蕾儿都佩服的点头,那足以证明许景行眼光好的!
赵芝兰这个阁老千金,厉害啊!
“又安排好侍卫,还有我婆娘小宝他们守卫。还不忘飞鸽传书给护国公府,叮嘱人不要外出。又去信问她姨妈……”
唯恐自己遗漏了一点,张靖掰着手指头列数了人连轴转做的事情后,跟张三确认有无缺漏。
张三也掰着手指算了一遍,补充:“对了,最重要的事情。她让嫂子去你们房间拿了干净的衣裳,怕夜深露重又昼夜颠倒的出了汗。”
闻言张靖猛得拍自己脑袋:“我们本来去贡院找你们的。听到你们回来了,这不就想着来宫门守一守。”
说着他话语一滞,看着兄弟俩光鲜靓丽,一看就是好材质的衣服。
顿时都有些结巴起来,“这……这……这心意,是不?”
许景行微微吁口气,和声接受这份心意:“叔,她托您带着的衣服在哪?我换上。”
张靖连忙拿包裹,激动强调:“说知道你规矩,还是让我婆娘娘的。我婆娘懂的,拿的是你们儒袍。”
“不过劝人小姑娘给你弄了个香囊。”
瞧着张靖就差化身媒婆极力推荐的模样,许景言靠近包裹,眼巴巴的嗷嗷叫着:“我不配香喷喷哟。”
许景行郑重接过香囊,感觉自己像是接过了非遗国宝——香囊的材质缎面是他形容不出好缎面,绣着的鲤鱼跃龙门更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像是诉说着刺绣之人的心中所希。
这技艺,搁后世都是非遗大家了。
只是眼下……
回旋着入乡随俗,许景行逼着自己去想香囊的寄情重要,郑重回绝许景言:“对,你不配香喷喷。”
许景言鼓鼓腮帮子。
“有。”张靖无奈的叹口气,劝酸酸的许景言。哪怕他知道许景行不过是打趣而已,但感情就不一样嘛。许景行那是先生那是最靠谱的存在是神都可以,许景言就是大胖孙子,偶尔是要宠的。
“你徒弟们给你绣着呢。就是针线没这千金小姐好。据说偷摸学着绣了好久呢,为此都少卖两个时辰的煎饼。”
许景言闻言当即就美了,冲许景行一昂头:“我有徒弟们的孝心。”
许景行笑着回应一声对。郑重将赵芝兰的香囊放好后,他肃穆道:“两位张叔,我和许景言不能回租赁小院。你们回小院说一声,因我们租赁之事知道的人也多。若是她们离开了,没准其他人各种谣传。我们回让镇国公多派一队府兵保护安全。”
两位张一听有正经事,立马点头应下。
张三还道:“放心,张石头他们也能顶半个壮劳力了,也能轮流轮岗放哨。”
“养徒弟千日用在一时。”许景行与有荣焉道一句后:“让他们安心跟往常一样学文练武就好,等事情结束后该抽背考校的还是要继续考校的。”
听得许景行这云淡风轻的诉说,张靖和张三立马觉得心中的不安褪去了。不管外头怎么谣传,反正许景行在,绝对能够查出蛛丝马迹来。
“对,该抽还是得抽!”作为家长,张靖还愁呢:“您对他们还是太宽容了,该打就要鞋底抽。”
张三也认同:“说句厚颜无耻的话,他们有幸跟了你们。不能丢你们的脸。趁着现在多练。我们也一样,趁着现在您随便操、练。要用最严格的标准!”
知道两人依旧大头兵思维,会贯彻执行命令,许景行笑着应诺会超高标准后,便说起要紧事。
他不能单纯靠三司调查来的线索。
“我们回镇国公府休息一二时,张叔麻烦您私下找凌怀宴。”许景行道:“他盯着倾脚夫群体。”
许景言闻言:“你是想让他去找他姐夫孟叔礼?”
“孟叔礼那性情没法打探事情。”许景行道。
许景言有些狐疑。
孟叔礼虽然但了逃兵,但也有胆气啊,史磊他爹说挖地道通向皇宫换皇子呢,他不也是两眼一闭就是干?!
“他对史磊他爹的信任是从小盲目出来的。”许景行沉声解释:“史磊吩咐他去挖皇宫,他肯定吓得腿肚子打哆嗦。”
“我让张叔去找凌怀宴是想着我们先前就在布局的太监群体。先前不是让他想尽办法打入其中吗?先从最苦最累的活计开始干都行。”
许景言使劲扒拉了记忆,才想起来那得追溯到来国子监读书之前的事情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搁他没准就忘记了。
那还能执行到位?
等着许景行临时“抽查”?
瞥了眼眼神都有些心虚的许景言,许景行都懒得跟人强调社畜,有野心的社畜是如何超绝执行力的。
“他有野心,想要做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