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集思广益,想要迅速查案并且稳定舆情时,陈阁老一听武帝归来,急急忙忙带着其他阁老求见。
武帝头疼:“你们又没在现场,又什么废话,等三司还有哈总督汇报再说。”
陈阁老跪地:“皇上,臣厚颜,您不能容许公子调查啊。万一冲公子来的呢?”
武帝看着跟着跪地的阁老们,喝口茶压压自己的暴脾气:“朕也怕这个万一!但朕有什么办法呢?”
“爱卿你们的能耐,他们没看见啊。只看见这般慎之又慎的,结果还出了事。让他们不得不只能倚靠自己。”
这话说出口,武帝都觉自己躁得慌:“你们来跪着求朕有什么用?”
“求求你们自己,要不朕求求你们显显灵好不好?是你们搞得朕无能,搞得手下都是一帮乌合之众!”
阁老们:“…………”
阁老们:“…………”
阁老们:“…………”
阁老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乾清宫,怎么来到文渊阁的。只是当大家互相对视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再也压抑不住的熊熊烈火。
他们可以争权夺势,可以各有理念。
但不能这么折辱他们的才能!
更不能折辱他们安身立命的科举!
“我从医药着手。昔年老夫在江南遇到个叶神医,”陈阁老率先抛砖引玉:“治疗感染很有一套。据闻唐钦差能够活下来,也与人先前替皇上求名医与叶家结缘有关系。”
“叶神医一家在京城,我去请他们彻底稳住重伤的两个茅房守卫。必须从他们嘴里再确认一遍案发时的场景。”
“陈阁老,下官说句胆大的,神医要请。但您眼下还是要出面稳住士林的情绪。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您与孔家还有姻亲关系吧?必要的时候山东衍圣公一家出来,先要为公子,为科举证名。”
陈阁老应下:“舆情我会妥帖的处理的。”
“钦天监那边我盯着。突发意外要警惕某些人借着神佛搞事。”
“以史为鉴说来赵……”舌尖一转,李阁老压住遗憾,道:“得找年轻机警的小伙子飞速过一遍案件,看看有没有相似的,借此多个侦查思路。”
“户部会再把考生户籍信息核查,看看有没有暗钉混入其中。”
“…………”
所有人不分派别势力齐心协力想要查个水落石出时,许景言和许景行后宫晃一圈,得到一堆压惊的礼物。
刚出宫门口就见张靖和张三翘首等待。
“两位张叔,你们怎么来了?”许景言欢呼着跑过去。
张靖看着一如既往欢呼的许景言,只觉恍惚间回到了当初。他刚进家门口呢,许景言就像没断奶的小奶狗一样摇着尾巴狂奔过来。
只不过相比当时的瘦骨嶙峋而言,眼下的许景言抽条了,好看了,穿着也靓丽。是让他这个莽汉形容不出的神仙公子味。
但迎着人依旧眉眼的光亮,他又觉得自己心里暖呼呼的。许景言还是那个许景言。
感叹着,他又看向许景行。
嗯,许景行也是那个许进行。吃好吃壮实后,许景行的气质更加凌冽,让人下意识都两股颤颤,想要臣服了。
确认两人没事,张靖才飞速抱拳解释起来:“您不是要过中秋嘛,皇上派人给我们传信,算给我们放半天的假。”
——他们作为鸡犬得道的鸡犬,被训练管理能力。本来要面临中秋“大考”的。因为中秋是团圆的重要节日防火防盗防打架斗殴外,还得盯梢各种店家的庆祝活动,贵人们的晚会,小情侣们的诗会……临近乡试之年还要提防学生们发疯疯癫喝酒狂欢打架。但皇上念在第一个中秋团圆年,还是施恩打算给他们放半天,满足许景言团团圆圆的仪式感。
见许景言眼里的伤感都快要压抑不住,张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这心意最重要是不是?事情有个轻重缓急。”
“对!”许景言立马伤感化作对下一个节日的期盼:“我们也可以过九九重阳敬老,我们小辈彩衣娱亲。”
“对对对。”张靖引着许景言许景行上马车后,继续道:“我们半道收到消息急奔过来,租赁院子的安危您二位不用担心。”
许景言瞬间心虚的垂首,重重的嗯了一声:“我知道有锦衣卫护着。”
与此同时许景行瞧着张靖眼里带着佩服的目光,又看着张三一脸敬畏的点头,问:“是赵芝兰在主持?”
“可不就是。”张靖一听许景行这笃定的回应,忍不住激动:“你们绝对天生一对,很是靠谱的般配啊。”
“今天天蒙蒙亮,小道消息都传飞了。那条街不都是学生租赁嘛,就有学生家属想要打听。我婆娘压根拦不住。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