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权臣都注目的海津府县试。
“按律,驸马爷也算亲缘人物了,这回该避嫌了吧?”
“避嫌算什么?国母娘娘庙要收尾了,黎六韬没了愿意陪着他的辅丞,据说算盘都砸坏了好几个。他哪还能分出心思想县试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的事情?”
“若是师弟们也能榜上有名,那说明马恩真有些能耐——”
一提及这涉及自身利益:许家兄弟俩能够自己培育出人才来,不用他们不用他们的子弟他们推选的人才,朝臣们便神色各异,最后目光齐齐看向海津府。
海津府府衙外,提前入住到县城张三家的许景言听得阅卷大儒的名字,纳闷:“唐山阳谁啊?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好像哪里背过。”
“前顺天府府尹,现子爵的唐大人。”许景行介绍。
闻言,许景言瞠目望着武帝:“不是说残疾为官很难吗?”
武帝没回答,看许景行。
许景行:“他残疾了,但文坛地位还在,是大儒。且阅卷制度没说不能请残疾大儒吧?”
迎着这一声循循善诱的提问,许景言双眸熠熠:“黎大人不愧是黎大人!”
武帝跟着骄傲:“不愧是朕女婿,脑子就会转啊。”
许景行想点头,又觉黎大人太能干也不好。人眼下都算得上大周牛马超级进化多面兽了:国母娘娘庙和女学本就是海津府的活,都收尾阶段,但算账搭子被挖走了,偏科战神眼睛都成算盘珠子了。这么忙还不算,偶尔还得被便宜老丈人一句话叫到京城,安排临时任务;休沐日精神抖擞干副业,上午骂他许景行,下午跟许景言还有长平侯他们对骂,到了晚上是苦难化作文学,坐着船喝着小酒诗词佳作一篇又一篇的往外流传。
被埋汰的黎大人气势汹汹看着找上门的残疾人。
唐大人愠怒:“明知道镇国公还让我帮着看文书,你把津门府的公告送过来,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