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行耐心的等待着,还琢磨家主是不是要拿演讲稿。岂料许家主说几句就真三句话:
第一句:我们兄弟凭马恩教导的本事,白手起家。
第二句:发家事迹我会亲自撰写成书,供人学习,也是提醒自己不往来时路。
第三句:功名旗杆旁边是请石匠按着大周科考指定科目一本一本书籍堆积起来的“石书阶梯”,告诉学生们如何把书读厚读薄,融会贯通。
许景行闻言笑笑,他哥啊哪怕有锋芒,但底色还是善良的,变着法想着教导世人别看荣耀,也看看荣耀的来时路。
许景言说完双眸炯炯的望着许景行,见人唯有颔首点头表示认同,当即一抬手郑重宣布:“立旗杆!”
随着这一声呼喊,在外等候的锣鼓队立马敲锣打鼓。鞭炮也随之噼里啪啦炸响。盖着红盖头的木杆被村里的十八个学生,在张家小院学习的,不分男女的十八个学生抬过来。
抬杆的学生们迎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个个骄傲的满脸通红。
他们,是通过成绩学出来的。
没有男孩女孩的区别。
也没有家境的区别。
就是看谁把先生的话记得牢牢的,谁像美猴王一样日夜不眠的学本事,积极的学本事,勇敢的问先生讨教功课……日积月累得才能得到的。
许景行瞧着十个女孩八个男孩的“抬杆选手”,或许在他们眼里是抬“金箍棒”,但不管如何足以见证女孩子只要有个机会,绝对能够比肩男子。只不过眼下他还弱小,需要蛰伏……
带着自己察觉到的紧迫感,许景行上前掀开红布,将自己的功名旗杆在“抬杆选手”们的助力下,插入旗杆夹中。
旗杆夹则是由村中的壮汉在石匠指点下一起挖堆:得将两块条石竖着埋入地下三丈,只露两个通孔方便旗杆插入其中。
当手中重物的力量彻底消失后,许景行望着似乎高耸入云的旗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来。
中二的话怎么说来着,即将征服世界。
这根杆,就是地图的标志。
绝对不会倒下!
许景言察觉到霸总弟弟燃烧的霸气,当即与有荣焉的鼓掌,然后激动的搓搓手开始树立自己的,全天下都独一无二的旗杆。
他稍稍让老登爆了一下金币,连夜找了工匠,在旗杆上纂刻了煎饼图,诉说着靠自己打天下的事业buff。
望着宫廷御用工匠的精致大哥煎饼的logo,许景言谨慎的弯腰与学生们一起抬杆,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重量,感受着身边整齐一二一的呐喊声,感受着……
许景言便觉自己想开口喊一个暂停了,他少要求了一个美猴王!
但转念迎着学生们赤忱,百姓也炽热朴素的目光,许景言还是收敛住自己一闪而过的灵光,专心致志插旗。
最后望着众人齐心协力托举入旗杆夹的功名旗杆,他热血澎湃,霸气放狠话:“来,一起画画!”
“所有人站好,我爹为了记录我们的努力,连夜找了三十六个画师,要画一副能够传世的好学图。”
武帝与有荣焉骄傲,大步站在许景言身边,等待传说中的“拍照九宫格。”
许景行都有些不想搭理这父子俩了,低声:“你有这性子耐心坐上几个时辰让画师话?”
“你对宫廷画师的九族一点都没认知!”许景行用英语回道:“武帝保证了,都是天才,过目不忘,眼睛就是摄像机的。”
“赶紧站好。”
“以后是国宝,能够进博物馆的。”
“记得微笑啊。不然让后世学生做阅读理解题多不好。”
许景行横扫周边几乎各个角度都有的画师们,都有些社畜的惺惺相惜了。当然这也就是鳄鱼的眼泪罢了,在今日这落户的大好日子,他自然也愿意拍照纪念的。
正前方的画师们:“…………”
正前方半蹲的画师们:“…………”
左边的画师们:“…………”
右边的画师们:“…………”
趴在屋檐上的画师们:“…………”
消息传到京城,朝臣们没忍住跟交好的私下埋汰:“不是微服私访吗?就这么微服?”
“公子这性情真有些随皇上。”
“但愿玩痛快了,接下来能收心读书。不然这功名旗杆立的,老夫脸都躁得慌。”
“去科的乡试好几题都答非所问。”
“眼下虽有教导,但想要两年时间追赶十年苦读,悬啊!”
“许景行虽国子监的月考成绩每月有所进步,但言词也略犀利,有好几题都是重法,酷吏胚子!”
“…………”
说着担忧,聊着聊着说到这回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