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背,千年科举十年状元》◎
肥硕的母鸡扑棱着翅膀咯咯叫着, 诉说今日又诞下一颗鸡蛋。
许景言紧绷着脸:“鸡能下蛋狗能够看家,不然玉皇大帝为什么要带上天?”
说完也不管屋内众人什么神色,他一甩袖子, 熟门熟路绕到柴门口,仿若刚来一般,开心疾呼:“安村长,先把锣鼓队准备好!”
安村长:“…………”
屋内所有人:“…………”
在落针可闻的死寂中, 牛大妞咬舌,用疼痛刺激自己冷静袭来。她逼着自己去看许景言眨眼间灿烂的容颜,只觉自己眼睛都被狠狠刺疼了——没有人去想他们兄弟俩如何被逼激发才智,都开始念着血脉荣华了。
带着溢满全身的愧疚,她急急搀扶着安村长, 凑人耳畔语速飞快:“是……是给咱们颜面呢。眼下办好杀猪宴, 最重要!”
此话一出, 屋内众人猛得回过神来,跟着呼喊安村长回神。
安村长不敢去看愈发靠近的身形, 手死死握紧了拐杖, 趔趄的往外走。离许景言近了, 还能见许景言笑的灿烂,眉眼神色依旧, 带着被宠大的天真肆意。
可这般模样,却是愈发让人心生畏惧,乃至恐怖。
因为这般嬉笑怒骂的,让人能够想起哥俩为什么能够落户十里村的源头:许景行这个天才病重, 难民许景言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能屈能伸能利益交换利用政策, 几乎是眨眼间就争到了活命的机会。
后怕着, 安村长挤出笑来竭力和声:“好, 准备着!”
说着,又觉自己话语太硬邦邦的,语气也不够柔和,他又扯着沙哑的喉咙,拉长了音调,幽幽的补充一句学到的过的语气词助力情绪:“呢。”
瞧着老人家佝偻着腰,眉眼间都是努力佯装镇定,却尽显慌乱的卑微无措。许景言知道自己这一刻能够俯瞰安村长一行人,是窃据了现代的文明。正因此,他又想起让许景行都欣赏的,情绪自我控制能力绝佳的老赵。
带着对土著的佩服,许景言秉承说话算话原则,依旧开开心心微笑着挑选“杀猪宴”的话题继续诉说。安村长一行人有心认错讨好,自然顺着话题铆足了劲头的安排。
于是短短一夜的筹备,第二天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知道了兄弟俩不忘初心,归十里村祭祖。
“祭祖?”
“一码归一码!听说两位公子都是孝顺的。除却是感念许家养育之恩,也是没忘记自己难民的身份。在十里村落户,是因为朝廷移民的政策好。”
“依旧在十里村,让移民百姓们不都跟着安心,能够在北疆落叶生根,开枝散叶的?”
“…………”
伴随着这一声声都是赞誉的诉说,当然也是暗中的“宣传点”,许景言作为一家之主,在大师的指点下,率先在祭祀的吉时,祭拜父母祖父母,以及许爹的真妻子。
从此后,这五位便是“十里许家”的开宗太爷太奶了。
在心里诉说着,许景言也郑重三跪九叩,求五位太爷太奶保佑许家兄弟俩的灵魂得以安息,保佑他们兄弟俩能够顺顺遂遂活出属于自己的彪悍人生。
祈祷过后,许景言望着香炉里没有飘散,反而凝聚着升空的香烟,立马再一次合十:“祖父祖母爹娘和养母啊,我算你们默认了。”
边说,他还侧目给许景行使眼色,示意人等会祈祷的时候,别光想着求事业,也要想求着身体健康。
许景行迎着亲哥依旧纯粹,怀着对世间美好的憧憬的眼神,笑着应下。接过香,郑重的屈膝叩拜,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恩,也一如在现代也许愿着,许愿海洋霸业,许愿许家海上威名赫赫。
“另外百年之内科技达不到破除传说中的世界壁垒,但愿我和许景言积攒的善,能够让我们称王称霸的超燃故事在爷爷的朋友圈流传。”许景行虔诚的默念着。
按着现代规矩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后,许景行才起身,将香插入香炉之中,与许景言的并排而立。
望着整整齐齐的六根香烟,许景行轻声又笃定:“以后六六大顺,好兆头。”
许景言自信飞扬:“必须的。”
“师徒如父子,先徒弟辈上香。”许景言主持安排着:“让他们在天之灵看看,咱们家也是人丁兴旺!”
张蕾儿立马拉着贺珍珠上香。
轮到师弟师妹们,许景言瞧着淡然的赵芝兰,缓缓让自己冷静,按着约定好的入门顺序来。
忙完之后,他望着跃跃欲试的武帝。
郑重的开口介绍亲爹。
以及被武帝连夜召唤的亲舅舅。
两人一一郑重弯腰敬香后,宁国侯作为老一辈的见证着,倒酒献上敬意。
郑重肃穆的祭拜过后,许景言从怀里取出鱼鳞图册,对着许景行显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