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死了去见爹去见大哥,都理直气壮的。
“除了我,还有谁记得大公子记得水哥儿?沈宁修,你不过鸠占鹊巢!”沈伯爷看着走的果决的镇国公,猛得心头一慌,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迎着人回眸带着怒火的眼神,他大口大口喘气,积攒力气爆发喊道:“怎么,心虚了?”
“镇国公的爵位传承,我这十年一直坚持过继,没想过为传承香火再娶纳妾的。许景行身世公之于众时,许景行也说要自立门户,要姓许,镇国公的爵位依旧是过继。”
镇国公看着极力嘶喊,完全用音量给自己强撑底气的沈伯爷,心平气和的捋着自己坚定过继:对妻子守誓言;对族人守承诺;对儿子尊重的时间线:“按着嫡长子继承制,过继在大哥的名下,承袭他们的香火。”
说完这话,镇国公不屑的翻白眼,走的毫不犹豫,浑然不管身后的撕心裂肺。
驻守的士兵听得沈伯爷的怒吼,急急忙忙派人去找新出炉的营长。
周五收到讯息喘着气跑过来,听得目前不过是校尉的沈伯爷又笑又哭又咆哮的,气得撂袖子:“就是吃得饱没事干!”
“去喊送丧队伍来,给沈伯爷心心念念的儿子哭丧。彰显咱们同一个战壕的兄弟情义。就哭多谢儿子保住当爹娘的狗命。”
迎着入耳唢呐与凄厉的孩童啼哭声,听得那一声声整齐划一的“爹娘,还不谢我保你们狗命”的呼喊,沈伯爷脑子空白一片,随后气得抬手去死死掐着沈阿月。
要不是沈阿月自作主张,他堂堂一个伯爷怎么沦落这种下场?
所有的血汗付出,都化为虚无?
沈阿月迎着丈夫迸发的杀心,彻底悲愤,使劲的挣扎呼喊着。
武帝收到牢房打架的密报,直接嫌弃的下令新成立的营地赶紧带着罪犯走,否则都要挡了清明祭祀的悲壮思念情谊,惊扰血案孩童的在天之灵。
帝王一声令下,朝臣们也是用最快的速度送走牵涉血案以及篡位的所有罪犯。甚至为避免出现意外,比如某些人趁着百姓扔石头时砸死人,还下令搭建写着名字的稻草人,供百姓扔石头宣泄情绪。
武帝对此很满意,一身便服跟着百姓们一起拿石头对着“稻草人”上的人名牌狠狠砸。边砸边喊:“该死!”
砸了个痛快后,武帝不等众人蠢蠢欲动,直接安排认命。北疆的哈知府哈钦差直接提拔为直隶总督;户部尚书入阁依旧兼任户部尚书……
把该填的位置都填满了,武帝吁口气。
接下来他的工作重点,就是陪着儿子一起准备两年后的乡试啦!
光想想,带着语气词,好像心情都不一样呢!
武帝忍不住笑了。
老楚派出去干活了,镇国公身兼数职假不够用了,就他一个人算得上许景言口中的“霸总”。其他人都叫社畜。
刚请假,打算送师弟们回十里村准备县试的许景言:“…………”
武帝后退了两步,确认自己没走错学斋。他眯着眼看着跪地行礼,但身后书籍堆积如山的朱讲师,面色沉沉。
他其实不太信老朱能教许景言的——虽然朱县丞算得上哥俩的贵人,但性子软绵,压不住场子。要他说就该黎六韬手把手教!
许景言看着亲爹似乎对自己敬重的老师眼神有挑剔之色,立马解释:“民佑一年的县试啊,我的师弟能不参加吗?”
“那你拉着长平侯还有磊儿干什么?”武帝迎着长平侯求助的眼神,问。
“带他们体验民生,在县试门口卖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好运团饼套餐!”许景言字正腔圆解释。
武帝清清嗓子:“朕也爱微服私访!”
“行!”许景言大手一挥:“一起去!”
长平侯颓然的收下自己的请假单,幽怨着开口:“我们两有名帖,某位没名帖。许景言,你不会自打嘴巴,让你爹拿假证吧?”
史磊心有余悸的想抬手捂屁股。
武帝瞅着两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朕也有名帖的!”
许景言好奇:“您有名帖?一般皇帝证明身份的不就是玉玺吗?”
武帝愤怒的丢下一句等着,扭头去找户部尚书:“朕要名帖,证明自己身份的名帖。”
户部尚书表情都皲裂了:“皇上,自古以来帝王登基大典……”
武帝不耐挥手,下令汪公公把其他几个阁老还有尚书这些社畜立刻马上叫过来开会:“以前朕偶尔用镇国公的,现在不行,朕要一张属于自己的名帖。”
“不,两张。一张明面上是陪着许景言的,另外一张朕该私访的还是得私访。故此朕召集诸位来也直说,户部给朕开两张名帖。”
新被提拔的陈首辅阁老,知道自己不过资历被提拔的陈阁老此时此刻无比想老赵,硬着头皮出列:“名帖实则是地方管辖,报备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