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一听这话,头有些疼。
顺天府尹位高权重的,他挑来挑去挑不着合适的,目前不过抓了壮丁,让镇国公兼任。反正镇国公可以让小唐当个师爷,代管。
“老陈去找大兴县县令给朕办名帖。”武帝思忖一瞬,干脆按着律法落实到县。吩咐过后,无视某些朝臣微妙的眼神,他又下令陈首辅监国,接下来大半月要陪着儿子还有弟弟侄子们备考。
“你们子侄备考时也请过假,朕也要请!”
陈阁老默念着恩师保佑,出列建言:“老臣斗胆,楚统领带队外出,镇国公在调整京城兵防……”
武帝淡然:“有许景行跟着,谁来都被炸成粉末,朕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朕带御林军统领一起去。”
听到御林军统领跟随,陈阁老稍稍松口气,叩首感谢帝王信任。其他朝臣见状也跟着表态,会好好协助陈阁老。
一个时辰后拿着新出炉的名帖,武帝带着蔺统领直冲国子监。听得被抓壮丁的两人回去收拾行李后,他也没再一次,拍着许景言的肩膀道:“朕给你们郑重介绍一下,宁国侯的小儿子蔺聪,你们私下喊叔就行。”
许景言看着随着抱拳,一身腱子肉都快要遮掩不住的蔺聪,亲昵的喊着叔。
许景行也跟着呼喊,脑子却忍不住琢磨了一番:镇国公为京城节度使,拥十万兵马,实则从制度上来说是地方军队。是守护京城守护皇宫第一道,也是最外围的一道门。
接下来便是守护的第二道门九城兵马司,其首领为九门提督。此官可谓位高权重,是除却皇帝外能够下令关闭京城九道城门的。一旦闭门,哪怕京城节度使带兵想要入城救驾,人非但能够拦下还能说节度使是想要反叛。现任九门提督是武信侯——战功起家的军户新贵,据说在北疆一站也救过驾。
蛐蛐一句,救皇帝命的人还真多。
当然最后一道门,也是专属于皇宫的直辖军队便是御林军。现任御林军,据说前任御林军统领都是宁国侯的儿子。
换句话说武帝对于宁国侯一派是信赖有嘉。
当然老爷子一派对得起这一份信赖。
只是从配置属于他们哥俩势力而言,继承父辈的人脉,总归不如自己培养的。就好像九门提督这至关重要的一环,武帝安排的是自己培养的人。
感慨着,许景行问的小心翼翼:“皇上,您能理解我们去十里村的目的吗?送徒弟考试不是至关重要的,告诉十里村村民们不管我们身份如何变化,本性没有变,依旧有恩必报有仇必报。借此也是告诫某些政客。”
武帝莫名:“你向来盘算多,有这些算计不正常吗?你怎么忽然束手束脚的?”
“我们琢磨杀猪宴!要跟先前出孝一样包猪肉馒头,黎大人先前还提醒我们要注意村宴的某些习惯,因为是露天的有灰尘也有些蚊虫。”许景言解释道:“您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朕小时候玩泥巴还吃过土呢。”武帝笃定:“放心,朕很骄傲说朕皮实着呢。”
说完他还热情催促:“小蔺赶紧回家把宁叔接上。这衣锦还乡杀猪宴,我们得吃。”
蔺统领沉默的颔首应下。
他跟武帝还有镇国公玩不到一块,除却年龄差距外,就是因为这两闹腾还不要脸!吃土都说得贼骄傲。
许景行瞧着武帝呼朋唤友的架势,出声:“蔺统领等等!”
蔺统领步伐依旧。
见状,许景行看武帝,语速飞快:“我们请杀猪宴是因为出孝后融入村里,只能杀猪剁肉包馒头。饺子都包不起,因为饺子皮的面粉贵,不如馒头可以粗面。换句话说我们这回是要祭拜许家爹娘爷奶。”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紧张的看着武帝:“您先让叔别走。我们先商量好。”
武帝迎着两人带着警惕的眼神,气了:“老蔺等等。”
说完他气得拍桌:“朕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你们能够祭拜他们,朕开心还来不及。”
“说句以史为鉴的话,你们这么有情有义,朕总不用担心老了老了被你们篡位吧?”
蔺统领沉默的双膝跪地。
许景言见状,迟疑一瞬,昂首委屈巴巴的看着武帝:“要……要跪着说父皇息怒吗?”
“不用!”武帝看着许景言这卖惨的表情,气得怒吼。
但一见跟跪地笔挺的蔺聪,他狠狠吁口气,解释老蔺真算自己人:“朕跟蔺聪玩不到一块,就因为人呆板。被宁叔安排保护我安全,能跟暗卫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自打当御林军后,他还装聋做哑的。要不是老楚有要事,镇国公又忙,我才不带着人。”
“那您带宁国侯去,他知道会不会生气啊?”许景言小心翼翼问。
武帝闻言胸脯拍得啪啪响:“叔可是开国的,他只是因为年龄小才算二代。论资历,七岁就摸尸体,十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