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师瞅着打了鸡血的许景言,小心翼翼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观察着两人眉眼中的担忧,言简意赅:“朱大人,钱师爷,咱们多熟啊。论知根知底的,除了张叔,就您二位了。”

    道理情谊,朱讲师表示自己知道,感动的恨不得提携玉龙为君死。可忐忑还是要忐忑啊,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乡试成绩,就觉得辜负许景言许景行兄弟两的信任。

    许景行见担忧,甚至自卑都写在脸上的朱讲师,沉声:“您乡试正榜有名,教许景言绰绰有余。想想,我们县试顺遂也有您二位的指点啊。”

    朱大人急得想哭:“可国子监担任的都是二甲前列,更别提您二位身份……”

    “老朱你自信点,像周五一样自信行吗?”许景言连笔带划诉说摇身一变的周营长一点胆怯都没有,甚至还想着拉着亲戚发达呢。

    “人可自信了,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朱讲师嘴角抽搐,吸口气,颤颤:“两位公子,下官斗胆,你们……你们要扶持这……”

    迎着许景行鼓励的眼神,他咬牙:“品行有些得志张狂便罢了,私事还非世俗认可的。”

    钱师爷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你二位名声那么好,某些嫉恨的人正愁找不到攻讦的地方。你们怎么能把把柄送到敌人手中呢?”

    “翰林风月这词你们别当我没听过啊。”许景言气呼呼的横扫两人,摇头晃脑,引经据典:“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少年润无暇。为采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花。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回头低唤快些儿,叮咛休与他人说。”

    被怒火瞪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不敢想许景言在不该博学的地方怎么那么博学?

    还记忆力这么好?

    眼下需要全诗背诵吗?

    “公子,这里是国子监!我大周文墨汇聚之地。”朱大人气得磨牙,板着脸端出夫子的架势:“您别说这污、秽、艳诗!”

    看着眨眼间因文人风骨激发出来的教师风度,许景言笑着:“你看,你不还是会当夫子的嘛。”

    夸完之后他又道:“不是逼良为娼丧心病狂的,我有病去管床笫之事?”

    强调完私事私下处理妥当就好,许景言唯恐两文人误会,又解释他们之所以选周五的缘由:“品行这事,我们也考虑的过。先把周五派过去是以恶制恶。”

    “我现在光想想,都觉能够想到那些人的嘴脸。”

    “那些自以为是的血案调查的大人们,因被北疆一时战败就着急忙活提前从龙做准备的大人们,要活生生气炸了。”

    一听到这个角度,朱讲师眸光一亮:“这一招高啊!”

    他一个普通寒门出身,三甲如夫人都无法忍受兄弟俩用周五,那些自视甚高的人听到日夜管教他们的是周五,没准都能气背过去。

    就在朱讲师感慨时,镇国公秉承着老一辈的情谊来见沈家夫妇:“老太太我会接到国府别院派人照顾好的,你们在岛上执行命令,总有累功回来的一日。”

    “兄弟俩可替你们扛着满朝文武的压力,你们儿子没因为你们被剥夺被祭祀的权利,你们还没来得及取名的老二也正式取名纳入祭奠。”

    “所以你们老实点。”

    “不然情谊总有消耗殆尽的一日!”

    沈阿月闻言“消耗殆尽”一词忍不住嫉恨着:“我两个儿子都消耗了,还不够?”

    “因为你,许家三人,养着他们长大的三人死了,还不够?因为你,他们也差点死在移民路上了。就你儿子命贵?敢作敢当都不懂?”镇国公说着都有些暴躁:“作为家长,我宁可我儿子堂堂正正死在皇宫!”

    “别把你的臆想泼我夫人身上!”

    “她既然干得出送子离开国公府,我也不会让许景行认祖归宗。许景行报答养育之恩一辈子姓许,我沈宁修认!”

    沈阿月气得双手都颤栗起来,沈伯爷见状直接一计手刀敲昏了过去。他喘口气问:“周五当营长是真的?”

    “真的,我推荐的。替我儿子喝了毒蘑菇的,我不投桃报李?”镇国公压着火气,斜睨着理智且消息灵通的沈伯爷:“你消息灵通啊。”

    “一个无才,据说是靠着身体上位的人,管着一个营?”沈伯爷激动着脖颈都青了:“就这样管着一个营?你自己都是立下战功,身体带疤,一步步掌权,你让一个二椅子一飞冲天。”

    “说话放尊重点!这回去的闵越边上小岛,闵越这种风俗海商这种风俗常见的,他们还拜兔儿神!”镇国公看着表情都开始狰狞的沈伯爷,轻描淡写:“你自己这些年不也是居功自傲?武帝看在你战场救驾的份上容了。现在你怎么容忍不了周五呢?周五还没居功自傲呢,甚至他跟家属都两地分居啊。”

    “你明知道……”

    “你自己不服你自己能耐跟人干架。别借我镇国公的名号!”镇国公说完,不去看沈伯爷的神色,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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