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声音都透着落寞:“别忘了,我梦里死在殿试这一环。”
“就凭我这脸,您说说您不慌啊?”
武帝看着几乎一样被老一辈认出来相似的脸,都不敢想人玄而又玄的经历,咬牙沉声道:“四方钦差,包括朕西行这一队,将所有阿芙蓉尽数收回京城,统一焚烧。民间有此物者,上交钦差,既往不咎。用药者由太医诊断费用全包。”
“此后我大周若有此物,买卖同罪视同大不敬,当诛三族!九族三代不许科考!番邦敢贡此物,形同挑衅,当出兵灭之!”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周万岁!”许景言赶忙正儿八经双膝跪地,朝武帝磕头,喊的情真意切:“爹,我给您研墨,您亲笔写,就这么直白我听得懂老百姓也听得懂的,别太深奥婉转!”
武帝看着开心写脸上的儿子,没好气嗯了一声:“别吓唬老赵了,留着他得干活。”
“好。”许景言乖乖应下,还起身朝赵阁老一鞠躬:“赵阁老,您保重身体,晚辈盼着您长命百岁呢。”
赵阁老苦笑着避开许景言的礼,急忙躬身:“您拳拳爱民爱国之心,老臣佩服。只是老臣斗胆,就斗胆说一句……”
壮着胆子,他看着武帝,轻声:“皇上您是海贸最大东家。”
阿芙蓉是通过海贸走私的。
他当初就想往贡品外流上扯,免得揪着走私一事,查到大东家头上。
现在……
“现在山高皇帝远,敢违背规矩行事,岂不是更要查个彻底?”武帝冷声:“菏泽土皇帝称霸一事朕还没忘记。”
见帝王都如此言之凿凿,赵阁老自然表示认同,还十分积极给父子俩留出研墨写诏书的时间,“下官去见老华?”
武帝颔首。
许景言见状积极无比,想要亲眼看见诏书后去盯梢。
武帝见状有数,“给我研墨去!”
把崽提溜到身边,他又问一句:“真那么严重吗?你们一个两个这么惧怕?”
回想当日那一嗓子父皇,武帝至今还震撼。
许景言愤慨无比,将自己牢记的这一段悲恸历史一字字讲述。相比海贸相比会记录在册的会谈,让武帝引以为戒更为重要。
“清朝皇帝的皇位都可以说因此丢,皇权至此跌入深渊。”用封建帝王最看重的帝位做说明:“士兵吸食没了战斗力,八国联军犯边……”
一生力求堪比太、祖爷,琢磨着机会马背打天下守天下的武帝,凝望着一字字铿锵有力充满恨意的许景言。
相比许景行的介绍,从所谓的宏观而言,许景言言语是平常的,举例甚至都有些低。
“我们娱乐圈这方面发生不少。曾经我有个要好的朋友,万年男配难得一次爆红,赛过了主角。便被嫉妒他的人做局了,落得事业尽毁,人不人鬼不鬼下场。甚至我也被做局过,把药下在啤酒瓶里。”许景言后怕着:“得亏我是受过教育,我爸爸让我出来闯社会前让人教过我也带我去戒毒所看过那些恐怖狰狞的模样。外加上我保镖都是军方出来的。他们不会让我喝打开瓶盖的任何饮料,所以我才躲过一劫。”
说完,许景言担忧的看着武帝:“眼下这环境,您去西行,自己入口的东西也注意点啊。”
武帝听得这声似乎带着些情谊的关心,恨不得把人带身边一起去,让儿子看看他马背上的英姿。但介于的的确确有些危险,他还是止住了自己的心思,也叮嘱道:“你也一样啊。”
“独苗苗的重要性,你懂吧?”
“没准朕活着,他们对付你这个独苗苗呢!”
许景言很笃定:“我是主角,我应该能够到殿试的。”
“那殿试后呢?”武帝咆哮。
“我虽然想当探花郎,但我占进士名额也不好啊。我会试过后,我就不考啦,我想当监考官,你看行吗?”许景言安抚着紧张的帝王:“这样我不就避开死局,而且我也能圆梦。当监考老师,一直是学渣的梦。”
武帝闻言,暗暗在发誓,会试过后朕就退位给你。
边提笔写圣旨。
一字一字,皆郑重。
他无法彻彻底底感同身受,但这一份圣旨,是许景言豁出去命求来的。
也是那个小狐狸许景行失去所有理智,豁出去命想要的。
那么定与国有利!
许景言望着最后加盖着玉玺大印,代表整个大周最最最权威的诛三族字眼,以及九族连坐,嘴角咧开一声声爹喊的热情无比。
武帝下令八百里加急传遍大周,亲自带着许景言目送着朝四方飞奔的驿丞们,才薅着许景言去看白糖进展。
“不去看老赵他们?”
“这一派自以为有技术,学迷失了本心,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