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瞧?”武帝道:“去看看白糖。不是说白糖除却军事还能用于药?”
“有替换麻醉止疼的药,朝臣也就彻彻底底闭嘴了。再不闭嘴的,那就是有异心的。”
闻言,许景言挺胸:“青霉素啊!”
“爹这个我知道。这研究出来就增强了人类抵抗细菌性感染的能力,有很多眼下很棘手的病在初期就能治好,用不到某些矜贵有毒玩意。”
“怎么研究?”
许景言拧眉:“我想想。”
“不会最终还是要问许景行吧?”武帝叹气:“儿啊,我知道你们相依为命,感情好。但样样靠着许景行,有损你皇子威严。”
“这个还真不靠他。”许景言昂首:“我演过!我演过种田文里女主金大腿,那女主手搓过青霉素!”
“你就会了?”武帝还有些不信:“看过跟自己动手,能一样吗?”
“你就不像我爸了吧,我爷爷了吧。他们知道对症下药,知道我爱演戏,所以我的团队有家庭教师的。导演编剧们也知道他们最大财主是我爷爷。”许景言说着,眼圈都红了:“爷爷是寓教于乐的教我,让知识不知不觉灌进我脑子里。”
“青霉素啊,穿越必备金手指,我们年轻人都喜欢的。”
“所以老师们就让我体验过。”
“我真会。”
“好,是我的错。”武帝带着笨拙:“我……我小时候没爹,对皇祖父也没什么印象了,宁叔他们教我但有些顾忌,所以当……当爹我还真没去学,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别跟他们比较!”
许景言看着似乎着讨好的帝王,忽然就觉自己委屈:“就要比!”
“要不是许景行在这,我肯定愿意在现代当鬼!”
武帝身形一僵。
“我才不要你当爹呢。我爸虽然凶,但……”许景言泪眼汪汪,抬手揽着武帝,只觉自己原先被刻意遗忘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涌现了:“我爷爷对我很好的,我是他最疼的大胖孙子。许景行在这,我都敢说,我是爷爷最爱的!”
武帝看着怀里真情实感哭的无声的许景言,顿了顿,才敢抬手去摸一摸人脑袋。动作僵硬又迟缓,就好像当年返回京城,看棺木里的孩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眼下这个即使在压着哭声,起码能说。
“你要好好为帝,好好建设大周。我要祈祷爷爷投胎穿过来跟我团聚,我要爷爷吃香喝辣,看我当进士。”
“这个愿望达不成的话,你也要给我建超级豪华的博物馆。”
“就是陵墓。”
“我的陵墓要放试卷的,要一代代传下去。没准几百年后穿越的世界壁垒被突破了呢,我们许家后人能够看到我的成器!”
武帝闻言手扑棱到许景言后脑勺:“那你当皇帝,岂不是在历史上留名,后人都能知道你?”
“可老百姓知道几个皇帝啊?不出名的都没人知道。”许景言抬眸望父成龙:“我不管,你现在是我爹,我就要盼着你成器,起码可以稍带提我一句啊。”
武帝看着人期盼的眼神:“要不……要不朕在科举,不管是文举还是武举,都加一道题目。”
“什么?”
“论述许景言的功绩。”武帝描绘未来:“不出十年,百姓人尽皆知。”
许景言:“…………”
许景言:“…………”
许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