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许景言张嘴相劝,也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许景行。

    许景行道:“您可以追封先太子为皇帝。”

    武帝扭头瞪许景行。

    “许景行,你要不具体说说你这奇思妙想?”许景言飞快揽住暴怒的武帝,与此同时镇国公飞快强调,面带愠怒:“高宗皇帝是马背上打天下的开国功臣之一!”

    “说句实在话,皇上是襁褓皇帝,但开国功勋愿意认,王爷们不敢反,原因就是高宗皇帝打天下的,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当之无愧的下一任继承人。”

    武帝火大,“你最好给我说出一二三四五六条理由来?否则现在计算沈宁修身份也存疑,但朕也能把你宰了!”

    “不是,您别张口闭口用死亡来威胁。我懂许景行的意思了,您要是把太子追封成皇帝,再给他过继一个儿子。这样一来,就算镇国公身份真是太、祖爷的儿子了,可他好意思夺孙子辈的皇位吗?”许景言感觉自己这想法是棒棒哒:“除却开国以外,皇位讲究的嫡长子继承制啊。太子的身份确凿无疑的!”

    “且血案之中太子亡故,但换句话说他也是为大周血战到死,铁骨铮铮!”

    “您追封他为皇帝,就可以顺带追封血案中亡故的孩童们,让他们在九天之上建立童子军,让他们能够立碑供后人祭拜,而不是小土坟包,祭奠都得偷偷摸摸。”

    许景言瞪着只因笔画就能废二师的武帝,只觉自己心里愈发闷得慌:“早夭的孩子不配立碑,这点我是真接受不了。且这一回又让他们受苦,被开棺验尸。”

    “您都能霸气的改东宫属官配置,那为孩子立碑又能如何?”

    武帝迎着许景言望过来失望的眼,只觉一刀扎得鲜血淋漓:“血案是朕信错人,朕下罪己诏。朕在这事上说话都不理直气壮,能跟立太子时一样吗?”

    此话一出,落针可闻。

    就连干活的工匠都愈发谨慎了,不敢动手挂墙粉。

    “现在查明是文臣的错,最起码文臣没有做好科举报名工作。”许景行打破死寂,不给武帝任何感伤的机会,抑扬顿挫:“立先太子为皇帝,您收买人心也好诈一下那个沈阿月也好。眼下就她活着她知道点事,所以必须要撬开她的嘴。”

    “你打算如何处理她?”武帝听得这完全不算真话的建议,想要担心许景行拐着许景言跑去征服大海,可眼下燃眉之急又提醒着他必须先处理好,否则后患无穷:“他们满朝皆知是镇国公一派!你要是直接让他们死,某些人会觉唇亡齿寒。”

    血案彻查,势必要动宗亲、刑法、张家,现在又涉及工部。

    一群人在京城还好,直接包圆了。

    可有些人已散落大周四方,抓起来就得快准狠,也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能让许景言他们被某些残留的余孽给记恨上。

    “死亡太便宜他们了,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许景行默念着唇亡齿寒,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来,回应着自己已经想好妥善解决帝王忧愁的办法:“他们,以及涉及血案藏着掖着的参与者三族,成立一族,名为沉冤昭雪的昭雪族,全族姓子,孩子的子。”

    “流放他们到现如今的鸡笼岛。”

    武帝喃喃:“鸡、笼、岛?”

    “在哪里?”镇国公问。

    许景行朝南方一指:“某个小岛,秦朝时叫蓬莱。三国东吴时期称夷洲,后纳入管辖范围。”

    许景言立即有数,却也不解:“你把他们放在弯弯干啥?”

    “按照历史进程,眼下差不多应是福建移民过去开发中。对我而言倒不如一群心思各异却又一起酿造血案不清的人过去。”许景行轻描淡写诉说自己杀气腾腾的两手准备:“这帮人要是被海外某国诛杀了,不就是给我们光明正大出兵海外的机会吗?”

    许景言小心翼翼:“万一没被杀呢?他们联手反抗呢?”

    “那就给他们子孙后代科考的机会啊。就好像贱籍被许参加考试,也是因贱籍的先辈们在开国时立下过功劳。是大周施恩!若是都许他们重新崛起的机会,这帮人还心怀怨怼,那得杀个干干净净了吧?”许景行回复后,跟武帝和镇国公诉说他所知的鸡笼岛历史,末了郑重预告:“除却此地外,在我有生之年会提高生产力增强国力,起码把马六甲海峡纳入版图中。”

    虽然脑子里想象不到具体位置在哪里,但是大周版图扩大这个概念他还是有的。故此武帝拍镇国公肩膀,展望未来:“问老赵多要些人参丸子,咱得多活几年,长命百岁。要不然对不起老天爷显灵,送来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

    镇国公郑重点头:“多活两年。”

    许景言见状蠢蠢欲动埋汰两人格局不够大,要当海上霸主还不够,还得让全球都学中国话。

    武帝应得爽快:“如此励志,你自己下令不就行?”

    “爹,要不您先把早朝时间给改了。起太早会矮墩墩的。”许景言换个目前能够达到的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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