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恍惚半晌,低声:“那舅舅,等会我偷摸给你丢小纸条啊,你挑着自己实力的抄写。”
“记得,许景行还是佩服有才智的。要不然他念着老赵当祖父干什么?”
舅舅神色复杂的点头。
“那朕呢?你不给朕丢小纸条?”武帝见状酸溜溜的开口。
“丢。”许景言只觉自己身上都背负无法形容的沉甸甸重担:“您随便做,他不会检查您的。”
“你不检查朕的?”武帝闻言觉得自己更酸了。
许景言抬眸望着搭建好的考舍,幽怨着:“我想要个文武双全的爹,现在也来不及啊。检查你的作业干什么?”
顿了顿,他不等帝王开口,又立马话锋一转,亢奋道:“不过,我儿子可以展望有一位文武双全的爷爷。所以您也开始做题吧。争取让孙子中意您!”
武帝:“…………”
武帝想想自己能够抱着的大胖孙子,乐呵呵的同意了。
迈步进考舍之前,他眼眸微微一眯,冲静默的心腹一个挑眉,飞速打个手势。
他信许景行没暗戳戳篡位之心。
但这小子太拽了。
还是得盯着!
被盯着的许景行感受着车轴飞速转动咔咔的声响,似笑非笑的看着被自己跩上车的赵阁老。
赵阁老颠簸半个时辰后,忍住不了终是开了口:“你不是会骑马?”
“照顾老人家。”
赵阁老:“我……我其实也爱骑马。”
“您老身体不错。”许景行道:“我记得您要也当过总督是吧?有兴趣当北疆总督吗?”
冷不丁听到这话,赵阁老气得大口大口喘气:“许、景、行!”
“你先前在津门安置了一个棋子,不就是图谋以退为进?”许景行言简意赅着,也不怕自己这番话被神通广大的锦衣卫暗探听个清清楚楚,是按着自己的计划招揽人才:“眼下血案闹这般大,还牵扯进了皇室宗亲。”
“不管最后如何收场,许景言的身份是铁板钉钉的。”许景言意味深长着看着拍抚胸膛的手都慢了两分的赵阁老:“赵家之所以成为世家,除却见风使舵外,说好听些是拥有长远目光。”
“所以你赵家退一步,退到东北。我保你五年后能重新站在朝堂之上,成为首辅阁老。而那个时候,你还会是太子太傅。赵家与太子同进退!”
“我……”赵阁老抬手握住茶几一角,逼得自己坐的稳稳当当,能够稍微显得气定神闲的问:“你还记得黎探花郎吗?”
“学院派桃李满天下,树大根深,被武帝鸡蛋,故此黎叔父只能是探花郎,还是武家探花郎。”许景行笑着喝口茶:“赵家不用担心树大根深。因为接下来树大根深的只会是我许景行,是以我许景行为核心的亲朋好友一派。”
被归咎亲朋好友一派的赵阁老气得想要自己化作大力士,抡起茶几砸向许景行。他见过持才傲物的,没见过这般张狂的。
“柏油,指煤焦油经初步分馏所得残留物。”许景行闭着眼感受着车辆震动传遍全身的酥麻痛感,介绍的时候都真切两分:“色黑有光泽,为粘稠的液体或固体,有臭味,熔化时易燃烧并有毒。”
强调工业革命还是得经历的一件事,许景行缓缓睁开眼,带着锐利,警告着:“记住有毒,需要做好防护工作。”
赵阁老下意识的点头。
见状,他才继续道:“但防腐性较佳,常用于铺筑路面,也用作防水、防腐材料原料。使用时须注意防毒和防火。”
“而石油哪里最多,曾经拥有藏书之巨响彻天才,是北方第一藏书世家的赵家现任阁老知道吗?”
末了,许景行抛出问题,带着谁都懂的激将法,审视着赵阁老。
现任赵家家主恼恨自己记忆不错,想得到现有石油分布:“不是在陕北一带?”
不论大名鼎鼎的《梦溪笔谈》述道:“燃之如麻,但烟甚浓,所洁帷幕皆黑。予疑其烟可用,试扫其煤以为墨,黑光如漆,松墨不及也,遂大为之。其识文为‘延州为石液’者也。”便是《后汉书志》也是明确甘肃延寿县南部的山泉中,其水有肥(石油)。
“这些早已有人开采,你能插一脚?”许景行莫得感情:“但这些地方如何发现石油。我们是不是有样学样可以利用起来,去探索琢磨北疆哪里有石油?”
“乍一听倒是有些道理,可为什么是北疆?且开采这些也需要熟练的工匠。哪怕我自问赵家根基深厚,却也跟工匠无太多往来。”赵阁老眉头紧拧,审视着许景行。
许景行迎着人的试探,解释的有条有理:“第一,您老修建过堤坝。对大型基建项目也算一回生二回熟。故此我想要跟您合作。第二,北疆边防我需要掌握在手里。第三你我是姻亲,可以强强联手。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您有事业心,我也有事业心。咱们联手将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