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以及想要在京城安插一位自己人。

    所以白纸黑字的标准得好好了解啊。

    “我先前梦想其实就是靠着许景行小天才,自己读些书。然后等他外放了,我也算官老爷的哥哥不好卖煎饼做生意了,我就想做村长!”许景言铺垫着:“十里村的村长位置我觊觎好久了。”

    “咱也是有缘碰到。所以能不能问问您——”许景言说着还一个箭步蹿到吏部尚书和陈阁老中间,硬生生挤出一个位置来,让自己坐下询问:“村长有没有什么考核标准啊?”

    吏部尚书努力微笑:“村……村长是民间的说法。按着律法规章,唯有里长乡长。”

    “那里长怎么当啊?”许景言从顺如流问道:“您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算是皇子,那……那不是老话说的好治大国若烹小鲜。我若是连里长都当不好管不好,说直白些我当皇子那也是害百姓啊。”

    吏部尚书迎着近在迟尺紧张担忧的眉眼,定定分辨了许久。发现自己依旧只能够看到清澈,看不到任何虚假的伪装,他喑哑着声开口:“您说得对,但我也算进士及第,是……是没下过乡。故此在回答您的困惑之前,我也需要认真去了解一番,不能给您似是而非的答案。”

    这话也是真诚至极,许景言听在耳里,只觉心中沉闷之请削减了两分。毕竟还有朝臣起码知道不弄虚作假。

    腹诽着,许景言就干脆转了话题,继续聊纯粹的学术问题——算术。

    在外赶车的锦衣卫们奋笔疾书,几个人一人一句的记载都比不过说话叽叽喳喳飞快的许景言。

    等终于看见皇宫巍峨的轮廓后,护送的锦衣卫们都涕泪横流。

    这一路对他们锦衣卫而言,伤害他们身体最厉害的还是许景言——害得他们手写酸了!

    被许景言聊精神起来的吏部尚书缓步下车后,看着不用脚蹬直接蹦下来的许景言,无奈的摇摇头。

    等他作为官场晚辈,抬手搀扶着有些疲态的张阁老站稳后,吏部尚书才看向沉默为主的许景行。

    许景行虽然沉默,但气场强势,完全让人忽略不得。

    被注目的许景行淡然举起圣旨,将帝王的旨意说得清清楚楚,最后看着驻守的宫门的御林军侍卫,言简意赅:“开门!”

    侍卫一怔,下意识的要听命行事。

    奉命前来的御林军副统领一抬手止住下属,沉声回应:“还望诸位见谅,碍于血案案例在前,本统领要先再辩驳一下圣旨。”

    许景行表示理解:“请!”

    “我们可以慢慢等!”

    “等到后宫开门之时再进去!”

    听得许景行连后宫开门的规矩也考虑到了,御林军副统领冲身侧的下属一个眼神示意,而后自己笑着寒暄。

    下属急急忙忙退进皇宫之中,去通风报信。

    两炷香之后,一直熬夜未眠的万贵妃听到消息,按了按额头,又看向从密道进来亲自汇报的楚统领。

    楚统领再一次开口:“娘娘,真是皇上的旨意。”

    “若许景言真是五皇子,皇上舍得让五皇子历险?就不怕真有人丧心病狂直接刺杀吗?”万贵妃说着,就感觉自己头疼得愈发厉害。

    这回不是逼着自己回想丧子血夜的疼,而是被气出来的头昏脑涨!

    “娘娘,玉不琢不成器!皇上就怕您这护犊子护成了宠溺,才没第一时间告诉您案件的进展。”楚统领强调:“这个节骨眼,又是五皇子自己提出来的。皇上不让五皇子亲自带队前来,岂不是显得五皇子怂了,皇上怂了?”

    “您想想皇上什么时候怂过?”

    “从这点来看,卑职不得不说一句这真不愧是父子两,贼像!”

    “也外甥似舅!”万贵妃见帝王左膀右臂都这般开口,只觉自己脑仁愈发疼的厉害,一阵一阵的抽疼起来:“就不怕是镇国公的脾气也倔。到时候也冲皇上掀桌子怎么办?”

    “皇上掀回去。论武力,还是皇上厉害,这许景言到底还是没童子功。”

    万贵妃沉默的换了一只手揉额头:“本宫等后宫开门后会见许景言他们。但是……但是……对于血案,本宫就想问一句怎么查,查起来最重要的责任人是长平长公主。这事,皇上还记得吗?”

    长平长公主是主持大局为主,但请她归京的圣旨白纸黑字写调查血案一词。

    “对于张域暗中支持的宗亲有眉目了吗?”

    “这事不清楚,到时候那位宗亲联合其他皇室宗亲联手先给长平长公主泼脏水,怎么办?当年既然能够睁眼瞎的敲定五皇子的尸格。眼下这么多年过去,那是不是更加根深蒂固了?”

    楚统领:“…………”

    楚统领:“…………”

    楚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