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儿。这样的人不独独那一例。”

    “这件事三司锦衣卫都还在跟进。”陈阁老末了又道了一句:“皇上还下令太医院用死囚研究。”

    因也不算秘事了,故此陈阁老说完之后,神色还颇为复杂的看向许景言。

    公里公道说,许景言贸然认父皇的确有些冲动,可若是证明此毒对全大周有害,那……那许景言品性是真勘称“仁”一词。

    只可惜目前唯一的缺憾便是血脉还存疑。

    无确凿的证据。

    没有确凿的,无法撼动的证据,就会被攻讦,甚至……

    回想着“地方动乱”一词,陈阁老难得铿锵有力,态度决然点名:“张老,对阿芙蓉这事您怎么看?”

    闭着眼假寐的张域缓缓睁开眼,眸光带着清明,不见任何疲劳之色,沉声回应:“证明有毒,那公子便是大义。即便无毒,那也是能佐证公子有一颗为民为国的善意之心。但老朽说句难听的话,一个人哪怕一个官,光有善意远远不够。便若前任直隶孙总督,论善论廉洁,我也佩服。可除此之外呢?”

    拉长了音调,张域视线从许景言身上慢慢移到一声不吭的许景行身上,一字一字,道:“是个笑话!”

    许景行郑重点点头:“那个笑话,也难为张老您用来举例了。他在我们哥俩面前讨得了好吗?”

    “我们哥俩兄弟合作其利断金,是遇佛杀佛遇仙弑仙!”

    “说实话,手下败将也不少。”许景行尾音拉长,透着锋芒:“首辅阁老也要避我们的锋芒!”

    许景言骄傲的挺胸膛:“老赵都急红眼了,欺负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前任首辅阁老听得这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话,笑笑。

    其他三人见状想要从许景言眼神中看出一丝打趣嘲讽之心,但无奈瞅来瞅去,就见许景言眉目中那个真诚。

    许景言见官官们都没有回忆学生时期的兴趣爱好,因此他也就有样学样不做作业了。为避免长路漫漫,他干脆问起了八卦:“诸位大人,你们肯定也知道的,我们跟老赵那个宠妾,就是让他老蚌生珠生了个大胖小子的那个小妾娘家有点小嫌隙。”

    “咱们相逢也就是缘分,你们公道说一句啊就老赵这岁数了,能不能那么厉害啊?”

    全场瞪眼,看着忽然间表情都有些猥琐的许景言。

    许景言还有些小羞涩:“那……那万一我接受自己是五皇子了,我那个父皇真争气给我生个大胖弟弟怎么办?”

    “作为好哥哥,我不得提前了解了解啊?”

    全场:“…………”

    “要……要不,许公子,我们做卷子吧?”陈阁老一揪自己的胡须,抽着气建议道:“乡试卷子您若是觉得熟能生巧,要不老夫厚颜指点您如何会试?”

    “殿试也行。”吏部尚书没忍住加上一句。

    许公子气得翻白眼:“我盼弟弟又不是琢磨什么夺嫡,你们一个两个怕什么?”

    说着许景言气得看许景行:“给他们出算术题,愁得他们揪断头发的那种难!”

    许景行看着气呼呼,显然是遇到不会的题趁机撒气,因此他也就从顺如流的出题,来一道牛吃草的经典难题。

    吏部尚书听完题目后看着傲然的许景言,表情都有两分无奈。

    他是吏部尚书,职责简单来说就是考核官吏。

    考核是有具体的标准的,不是真若坊间传闻看背景靠出身!

    这标准说白了就是一串串的数字。

    感慨着,吏部尚书也将自己的腹诽说出声,免得许景言真以为六部朝臣都是傻瓜,能任凭他的小聪明被他耍着玩。

    “天才只是跨进皇宫的门槛而已,不是跨进乾清宫的门槛!”末了,他还字正腔圆,带着发自肺腑的骄傲,开口提醒着似乎都挺顺遂的兄弟俩。

    许景言:“…………”

    许景行真挚抱拳:“您的肺腑之言,学生铭记于心。”

    见许景行说得认真,许景言也跟着抱拳行礼。瞧着他一抱拳,原本稳稳当当的吏部尚书还一侧身,当即许景言眼圈都气红了:“你忘记自己先前的傲气了?你不会还想皇上来一句天才只是见皇上的门槛吧?”

    “这样一搞得你们卑微不卑微了?”

    “你在这方面的确有才,我也的确没想到你的职责还包括算术,那我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HR也的确要算考核绩效。

    直视着双眸都带着委屈的许景言,吏部尚书唇畔张张合合片刻,最后缓缓坐端正了身,抬手朝许景言一回礼:“公子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许景行见回礼的吏部尚书神情郑重,虽然还有些碍于“身份”的礼节在,但到底也算有些自己的秉性。因此他也笑着回了一礼,又顺着问起了吏部的考核标准。

    毕竟按着他们原先的规划,还得让第一位贵人叔父卖生蚝积攒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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