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时辰的事情。”

    “那肯定是害怕有人黑心肝对五皇子下手啊。”

    “许景言真是五皇子的话,那可是皇上目前唯一的儿子!”

    “还是这么优秀的儿子,那前朝余孽可不得恼恨,没准还有余孽没除清楚。”

    “没准还有其他人暗戳戳的想要五皇子的命呢。否则怎么会皇宫里的皇子被换掉,无人去查啊?”

    议论中的百姓们听得这压低了声却也算合情合理的话语,齐齐静默一瞬。哪怕他们今日豁出去性命要个真相,敢说皇上立太子这些事儿,但也因此,他们莫名就觉得悲哀——原来皇子的命有时候也跟他们百姓的命一样不值钱,甚至还能死得不明不白。

    被哀叹的许景言顺着指引带着两阁老一尚书走到马车。见三位大佬都幽幽的看着他,就连许景行也落后了一步,许景言看着烛火能照亮半边天的场景,也顾不得感慨封建社会的尊卑,率先迈步上了马车。

    坐定之后,他瞧着一个一个坐上来的官,再瞧着最后一个入内,坐在马车边缘的许景行,沉默的吁口气。

    听得马声嘶鸣车轴转动的声音,许景言见一个两个跟锯嘴葫芦一样不说话,干脆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乡试官印刻本》往茶几上一放,又拿起笔,伏案而书。

    各有心思的四个人下意识的回眸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头也不抬:“反正想再多也没用是不是?不如静下心来做套卷子。”

    说着,许景言瞧着卷子上自己不认识的两个字,当即抬眸看向众人,真挚无比:“诸位大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做套乡试卷子?”

    吏部尚书看着一脸真正的许景言,没忍住开口:“您一点不担心,若真有人心怀不轨,不想您认祖归宗,铤而走险想要杀了您呢?毕竟当初能够验尸定身份,定皇子身份的,不是一个人开口能够决定的,定是一帮人联合为之。”

    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几乎是明晃晃的是跟当初查案的官吏撕破了脸皮。许景言表示自己听得出来。因此他眼神都带着一抹好奇看向张域。

    张域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见状许景言只觉没趣,因此他回应都尖锐了两分:“管他一个人还是一帮人勾结,反正我命硬!”

    “且我还命好,或许冥冥之中是无数的冤魂保佑我,让我活着来刺破所有人的假面,让我明白公平正义的重要性。否则我一怎么会一遇事就敢去县衙告状!想我在津门十里村落户后,告过村中妇孺造谣生事,好不容易结合家乡风味做出老少皆宜的团饼还被人盯上我又告状,我还……”

    列举自己一路走来的官司,许景言双眸炯炯看着其他三个明显还算偏向武帝的官,“我完全没有其他百姓畏诉的毛病!”

    “我要是遭受不公了,我登闻鼓都要敲!”

    “您也的确挺会告状的。”吏部尚书笑着点点头。

    对于大名鼎鼎的许景言,他自问也派人打听过,知道人难民落户后的点点细节。原以为只是后生可畏而已,但现如今细细想想,他都觉许景言能够活蹦乱跳,真或许是无辜之人在天之灵保佑,保佑这个活口能够彻查清楚一切事端。

    “只是您……”吏部尚书回想着自己昔日听闻那一句惊天动地的父皇呼喊声,他没忍住摇摇头:“您略微有些冲动了。若是等您榜上有名,等锦衣卫彻查清楚所有来龙去脉暗中控制住那些心怀不轨的朝臣后,您会更顺遂些。”

    “为区区阿芙蓉提前暴露了身份,是真不值当。”

    这话,吏部尚书知道自己此刻说或许有些不妥,但或许是这些时日尤其是今日发生太多超出纲常的事情了,让他忍不住仗着眼下三分报仇三分读书人的豪迈之情,压住了那残余的为官理智,开口说出心中的不解。

    要是等武帝他们调查充沛,要是等武帝下令让定郡王这些在外历练的皇室宗亲归来,也控制住北疆那个新贵武勋沈伯爷一家人,那许景言不是认祖归宗,是直接能够昭告天下册封太子了。

    一听吏部尚书这话,许景言当即急得眼睛都冒火了,连笔带划诉说阿芙蓉的危害,最后铿锵有力总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话您总听过吧?一个人一群人,一群青壮身体垮了,以后征兵都无人,那外敌入侵都若入无人之境。”

    “您别觉得唯有富贵人用得起阿芙蓉。赌博穷人也玩啊,玩上瘾了直接一夜输光家产也有。”

    “此毒比赌博还恐怖!”

    吏部尚书看着许景言急得脖颈都铁青了,转眸看向也算学识渊博的陈阁老。

    他论涉猎书籍还真没陈阁老赵阁老这些书香之家出身。

    陈阁老客观公正着:“以老朽当日在国子监所见那……”

    摇摇头,他都不想提及那也算有些才名的年轻后生姓名,免得自己想起华阁老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只道:“的确人面可恶。”

    “且根据现有的调查,上瘾之后无法控制,丧失理智,宛若三岁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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