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命说。因为牛是祭奠所用的三牲之一,是有灵的,能够通神。他会进行选择,若是所救之人是好人,牛甘愿牺牲自己去替换,这才会成功。”
顿了顿,镇国公微微抬首,观察了眼忙碌的老何,随后声音低了两分:“传闻终究只是传闻,我并未见过。说实话毕竟将帅都奄奄一息了,就说明这场战艰难。既艰难的情况下,如何来牛?”
“牛在军中也是军需战备。”
解释完后,镇国公朝武帝一抱拳,请人不要因这事追究老何:“老何昔年执拗,遗憾过未用此法救活我爹我大哥他们。多番私下宰牛尝试,探索到底如何能够精确下刀,好保全我一命。”
因老何这事,他只能把人带身边,让人居住国公府。为此一咬牙在西郊开了牛庄,让人能够杀杀杀。
小声诉说着,镇国公就见面带愧疚的武帝忽然间表情凌厉,死死扣着他的手,问:“牛庄?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镇国公一愣,小心翼翼:“这需要很郑重朝您汇报吗?”
作为国公,名下产业不少。外加上军需供应,其他地方不提,西北这一块基本都由他点头说了算。
牛庄而已,他纳入军需供应中就行了。
“让你看锦衣卫报告你不看。”武帝后怕的手都开始抖了:“这……这……他们……他们无意中得到十里村安村长的一条线说,血案爆发时西郊有三头被宰杀的牛。手法犀利老练。且牛腹中还有残存的药。”
镇国公迅速扭头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神色复杂:“要……要……要真是有些神佛之说,这……这许景言的喊魂恐怕喊不回来了。”
“你胡说。”武帝急得愠怒:“你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弟弟还在,他怎么可能喊不回来?你喊,你给朕喊!”
许景行唇畔紧闭。
若是真有玄学,许景言回去,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