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与此同时本问洗发膏的许景言听得关键词,都顾不得头发了,赶忙匆匆发巾捂着头发也赶到大夫身边。

    还没问出口,他听得华科哑着嗓子喊“乌、香”一词,只觉灭顶之雷。

    鸦、片很早就传入了,因外观黑色或褐色,散发作呕的尿味,叫“乌、香”,后来据说发觉有安神之痛的作用,渐渐名字都文雅起来叫“阿、芙蓉”,“鸦、片”。

    这玩意一开始是药用的。

    变成毒、品,是……是清朝中期,有人改变了吸食也有人大肆种植倾销,是因为……因为番邦贸易战争!

    而这个世界是从土木堡战役开始走向不同的历史。

    但算算时间好像到了清康熙年间。

    到了那个《鸦、片事略》中也明确记载过的,说康熙年间开放海禁后,“沿海居民得南洋吸食法而益精思之,煮土为膏,镶土为管,就灯吸食。其烟不几年流行各省,其至开馆卖烟”。

    想着原先被爷爷填塞进脑海,甚至吓唬进脑海的知识点,许景言急的脸都发白了:“好像……好像就这个时间。”

    “对,就必须现在就解决掉,不然后患无穷!那个雍正就颁布过《惩办兴贩、鸦、片、烟及开设烟馆条例》,这也是全世界第一个禁、毒法规。我当禁、毒大使也背过的知识点!”

    看着害怕到脱口而出过往的许景言,许景行沉默一瞬,又与有荣焉的笑笑。他们许家没有成冷血的资本家,心中有信念,恐怕也是因为一代代的总有人心存善良。哪怕代代继承者不会去考虑其他人,但也会顾念一分家人,也会因此有一丝的人性。

    哪怕碍于家族企业的名号碍于股份,身为继承人都得考虑家眷。

    嗯。

    绝对才不是许景言双眸蕴含的信赖。

    就在许景行默默矫情一番时,赵阁老见许景言面色变化,仿若看见了什么恶魔一般带着恐惧,当即双眸带着困惑,甚至他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许景言的话,问:“这是何意?阿芙蓉虽然是贡品,但皇上圣恩,也会赏赐我等。这华科若是身上有伤,服用一二止疼安神,有何不可?”

    虽然是抛出问题希冀人答疑解惑的模样,但赵阁老提及公平提及赏赐时,骨子里是透着矜贵的傲然。仿若满朝文武都以此为荣一般。许景行听着这声回过神来。他飞速横扫在场其他阁老们,也看了眼长平侯爷,见人眉眼间也透着些傲然。甚至在这些权贵身侧的其他人,其他监生眼里还带着羡慕,一副以得到赏赐为荣的群体模样,心中一凉。

    当即他声音都提高了些:“服多了就是毒!就会像他今日这样狂怒暴躁,而后人不人鬼不鬼。”

    “放肆!”哪怕华科不是他最倚重的孙子,但华阁老也绝不许有人当众这般形容:“阿芙蓉数百年来历来珍贵,是众所周知的药品。”

    “一百年前捕快还是贱籍呢。”许景行毫不客气,甚至都有些刻薄,尖锐着呵斥:“诸位阁老中,华阁老您最不该说自古以来这四个字吧?”

    “世异时移,从前的良药成为要人命的毒很难理解吗?”

    “非得让您的孙子沦为试验品,死了你才承认这一点?”

    华阁老气个倒仰:“竖子岂敢?!”

    “不不不,冷静冷静!”长平侯都有些惊诧许景行用词竟然如此……如此毒,吓得拽了拽许景行:“这一言不合打起来就是要群殴五个老头。否则你光跟华阁老打,其他四个要是不劝架拉扯一二他们都要说没颜面。”

    “这五个稍稍碰一下,万一倒地上了,你的名声不要了?”

    长平侯使劲给许景行使眼色,“礼仪最基础的便是尊老啊!”

    “不用打。”许景行说着,抬眸看向前一院落的屋檐。望着似乎空无一人的屋檐,他掷地有声:“还请诸位去汇报皇上,我许景行会坦诚马恩先生,还请彻查华科到底用了多少回,怎么会上瘾,京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这般使用。”

    “马恩先生教导我们兄弟二人,此物误国!”

    最后四个字,许景行喊的声嘶力竭,还缓缓双膝跪下,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必须彻底杜绝!”

    用穿越的秘密换帝王信任。

    也算他们对得起许家的家风传承。

    死得其所!

    望着许景行这般傲气的人,这一刻虔诚跪地,仿若彻底融入封建社会,甚至为封建社会百姓搏一搏前程,许景言见状权衡一瞬,逼得自己腿别抖,饱含情感,呼喊:“还、请、父、皇、明、鉴!”

    此言不亚于惊雷,刺激的全场哗然一片,下意识的汇聚成一声直冲云霄的喊声:“什么?”

    就连阁老们也瞠目骇然。许景行也诧异的扭头看许景言:“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武帝气得蹭得一下站直了身,居高临下看着脊背挺得笔直的许景言。速度之快,镇国公想要按都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