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开口:“可这样的好的含义,却被人恶意断章取义颠倒黑白,甚至还要打架。一开始我们原以为对方狭隘,可华科又莫名的发病发狂,看着不像正常人。故此还请诸位阁老好好查查,尤其是华阁老您好好查查。本侯说句难听的话,撺掇护国公出京张口闭口贱民贱人的人如今可是死了,案件是陷入僵局中。”
唯恐某些人把事情归咎到“药”上去,长平侯干脆自己先说了出来,甚至还举例说明有前科。
免得某些人揪着许景言先动手挥拳一事。
“多谢长平侯。”赵阁老飞速抢先一步开口,免得华阁老又天才秉性发作,刺激长平侯两句。
“我等已听闻柳司业询问在场众人,且在场证人也如此之多。还请长平侯爷带着几位去洗漱一二?这几位……”赵阁老看了眼受伤最严重的张戈,在扫了眼几个有些眼熟的年轻人,瞧着这些人身上也挂彩。
憋住“打得好”的真心话,赵阁老和善着:“也请院医好好看看。”
“然后所有涉案者去彝伦堂灵台等着!”
听得不容置喙的命令,许景言见许景行颔首点头,当即弯腰表示尊重,问去哪里洗漱。
赵阁老:“…………”
长平侯见兄弟俩要洗漱了,当即表示自己带两人一起去。
“还是由国子监学奴带着,免得串供。”华阁老面色沉沉,道。
此言不亚于惊雷,刺激的所有人看向华阁老,眼里闪着震惊。长平侯啊,全称镇国长平大长公主唯一的儿子,你的贵人唯一的儿啊,你铁面无私到他身上?信不信下一瞬便是长平长公主殿下到的呼喊?
长平侯气不顺,火、药味十足着:“反正都是男人,这厨房后院也应该还有热水,直接现场洗漱现场治疗。免得怀疑我们所谓串供。好笑了,本侯打就打了,就算打了阁老,谁敢说一句?”
许景言闻言应下:“可以啊。反正咱们科考也要检查甚至还要当众拉屎呢,有什么好羞耻的?眼下就洗个头换个外衣而已。”
全场:“…………”
赵阁老看着这一句比一句冲的话,忽然间都觉自己走错了一步棋,他就应该不管护国公,让护国公也来读书得了。
这样一来,护国公从礼法上比目前没有继其母爵的长平侯爷高一级。
他就能指令护国公办事,起码不会办成眼下这尴尬的境况——许景言还真要洗,真能无视在场所有人的复杂目光,淡然的仿若历经了无数遍万众瞩目。
若是许景言知道赵阁老此刻的腹诽,定会骄傲的道一句“是哒是哒,我开过万人场演唱会呢!我参加过不少综艺,除却上厕所外,全程24小时直播呢。”
但他此刻不知道,他摸着长平侯的洗发膏,开心的都哼唱起来了。
贵族的洗发膏,带着果香气的。
好好闻。
还有泡泡哦。
跟现代洗发液差不多的,还能揉出泡泡来。
“长平侯,您这洗发膏怎么卖啊?我想要!”许景言仗着也算谈妥蚝油区域代理权,问道。
长平侯语调艰涩:“你能关注一下重点吗?”
“这就是重点啊。人活着不图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许景言手捧着自己揉出来的泡泡,美滋滋道。
长平侯瞧着眉眼间透着真挚欢喜的许景言,只觉自己愈发心疼许景言了。
这没见过没用过好东西啊。
“我等会把我惯用的给你。”
“那不用,我看看我能不能买得起。”许景言拒绝的坦诚:“我赚不了钱,还有我弟赚。你不用这么一脸同情看着我,我们自己一点点打拼出来换更好的东西才有成就感。”
长平侯听得都觉自己眼泪汪汪了:“我把我儿子给你们当徒弟,你们教他这个道理。这束脩你们收下,我按着给其他夫子的束脩给你们。”
“那行。”
万万没想到还能亲眼见证这样敲定师徒名分,其他人神色是变化了又变化。但不管如何变化,都不如把脉的大夫神色精彩:“奇怪了。太奇怪了。”
“似只有阿、芙、蓉的痕迹。”大夫喃喃着,看着身体抽筋,鼻子开始流水,也不尖叫反而开始呼喊“疼,乌、香……”还使劲挣扎起来要挣脱护卫的华科,紧拧成川。
一直关注大夫的许景行闻言心都提溜到了嗓子眼,直接越过众人疾步到大夫身边:“您刚才说阿、芙、蓉?”
大夫看着忽然炸响身侧的声音,有些讶然的看着面色紧绷,浑身气质凌厉到杀气外泄的许景行,眼里带着震惊。
他听同袍提及过许家兄弟俩,原以为是夸大其词。但今日这一见,才惊觉说得对。这许景行看着比京城任何一个世家子弟,包括那个四大贵公子还像贵公子,甚至像积年掌权的上位者,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