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黑白对比堪称鲜明。
许景言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
他的手手指修长,就差跟葱段一样的白皙透亮。而张叔的手,不管哪个张叔,那都是粗粝的,带着老茧的,肤色黝黑的。尤其是两人虎口那老茧厚的。一看就是干活的手。
“各家护卫有多少,守卫基本上也会有个默契,甚至各个家族都有默契。不会在帝王御驾亲征的节骨眼上,哪一家忽然脑残的给自家子弟安排超多的护卫。”许景行解释道:“当时朝廷也征过一轮的民兵了,京城精壮都少了一大半。若是谁家护卫多,就意味着有所隐瞒保留,往大了说都不忠君爱国。”
“因此伪装外地商贾的可能性更大。”许景行道:“这些人叛乱之前,总要吃饭吧?操着外地口音去住宿,总要合理化自己的身份。”
“吃饭?那请问为什么不查一查倒夜香的?”许景言积极:“不管他们外地进来还是原先后院深宅里,总要拉屎拉尿吧?咱们要不先问问楚统领他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免得去城门大海捞针守着。”
“比如哪家突然爆增粑粑?亦或是哪家忽然间比较臭?有可能乱撒尿呢?”
众人:“…………”
偷听的楚统领:“…………”
楚统领急的抢过下属的笔做记录。
血案,他们压根没任何原始的资料。因为他们所有锦衣卫除却留守护卫后宫三四十人,其他都随武帝去北疆战场了。
但他还是问三司要过相关案卷刊印本的。
这刊印本记载中可没这个调查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