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自家这一声高亢的回应,再见张小宝也傲然点头一副要自己争未来的架势,张靖哈哈一笑,回眸看向许景行:“我……我不去挖金矿。这……但我也有些私心。景行景言你们有门路,找人教我缉拿侦查的知识。我能转行当捕头。”
许景言震惊:“捕头?您不从军了?”
许景行也没忍住诧异的看着张靖。
张靖见两人担忧的面庞,笑得更加爽快,飞速诉说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我本来想从军一辈子的。可若真是镇国公后裔,那你们军中关系就扎扎实实的。那你们缺少的就是衙门办事的。”
“先前景行也说过想要培养些人手。”
“我现在转行去衙门正合适。我大小也算百夫长,有些训兵的经验。我昔年是先锋,也学过些侦查的知识,只要再补一补刑事这些就行。到时候我学会了再教村里亦或是培养出一群手下人来。”
“到时候等你们哥俩功名考出来。去地方为官,就不用担心地方跟乡绅勾结。带着三班衙役,那浩浩荡荡一群人。”张靖道:“要带人的。黎大人身边也有公主府的护卫跟随保护啊。没这么强有力的护卫,这上一任县令改革就被刺杀。”
一听这话,牛大妞点头若小鸡啄米:“老张你聪明了啊。景行景言,老张这回说得对啊。只要你们立下大功了,你们没有罪。那些文臣坏蛋难道还能硬往我们头上扣罪名啊?”
张三闻言激动:“那我也转。我还能混个县尉。我跟老张一起,要不厚颜借着津门衙门历练历练。到时候你们成器了,我们就跟着你们去地方。我辞官都行,护着你们的小命那也是护着我们自己!”
“对。”柳如蜜听得丈夫表态,也立马开口道:“不瞒您,我有私心。不想孩子有朝一日或许会被安排到苦寒之地,甚至去海岛落得尸骨无存。哪怕辞官,跟着你们起码还能收尸。”
瞧着说着说着泣不成声的柳如蜜,许景言伤感着,赶忙递上手绢:“柳婶娘,您……咱……咱人活着还是要想想好的。许景行这么聪慧,以后没准像包青天一样流传后世。那世人唱的就不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了,是石头是不是?”
柳如蜜笑了笑:“对,想想好的。”
许景行跟着想好的方向:“叔,我也实话说。捕快这些我的确需要。但我也需要……”
视线扫过张靖,最后落在了张三身上,他顿了顿,吸口气,问:“张三叔,您敢去京城守城门吗?”
“去京城守城门?”张三瞪圆了眼睛:“京城?京城?我?”
“不……我……我……”克制不住的激动着,张三紧张:“确定……确定就守城门,不……不……不挖金矿吧?”
“我……我……我也不行的。那个……那个真不行的。”
“咱……咱踏踏实实。我……我就算有些活络那也不敢……不敢的……”
看着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被吓得跟个大姑娘上花桥一样,羞涩还结巴,许景行感觉自己这帮初始班底都挺……踏实的。
默念踏实两个字,许景行道:“不用挖金矿,您就守城门。因为许景言这个岁数,让皇上都觉得是血案那个时期,就有点怀疑许景言是镇国公亲儿子。”
此话一出,满屋死寂。
许景言捏拳再一次振臂高呼:“咱们靠自己。靠不了自己,野心都大一点,听许景行的,咱们一起去北疆挖金矿!”
闻言,所有家长们都回过神了:“不不不,金矿比……比血案还遥远。”
“血案,我们还是听过几句传闻的。”
“很好。咱们不讲什么利益政治斗争,最为基本的,案件爆发后,进入百姓家调查的是不是百户带队?”许景行反问着,引导众人:“是不是城门率先戒严?”
所有人点点头。
“所以我需要人打入城门守军中。”许景行缓缓道。
张三掐把脸,疼的抽口气,逼着自己冷静:“可京城守门那是五城兵马司,我是隶属京师。这论起来是地方驻军。地方驻军调动,要过兵部。不是镇国公能够直接调动的。”
“不,五城兵马司守的是内城的城门,我要京城外城,尤其是商贾进出颇为频繁的西城那两门。”许景行道:“这西城是京师守的。”
“血案那么多余孽,不可能都通密道进京。肯定是分批伪装入内。”许景行诉说自己的揣测:“这京城贵族来去自如,不用名帖路引。说白了,这些守城将士私下都有名单将他们脸记住了。但商贾不一样,往来贸易,很容易生脸混入其中。”
“可不对啊,贵族的仆从呢?他们可以伪装成仆从啊。”许景言闻言,眉头一簇,发问道。
“你的手跟张叔他们的手对照一下。”许景行道。
一行人从顺如流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