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就训诫我让我要靠实力。还说看看镇国公现任护国公在百姓口中什么口碑。”

    听得如此生动形象的例子,再看许景言自己也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张靖一行人愈发觉得许景言和气没什么变化了。因此符合诉说的声音也就更加真挚了些,还目光带着崇拜:“您又见皇上了?皇上真厉害,我们这些人形容不出的好厉害。”

    “国公爷也睿智。”

    这一声声直白的赞誉,许景言自问肯定能传进楚统领耳中后,他清清嗓子一个但是,将“反派”定性成血案后的规矩制度。最后,他愧疚着看着在场众人:“所以若是我真身世有异的话,那张叔你们得受罚,就连跟我们互保的小宝他们都得受罚。”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震的屋内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张靖。张靖感觉自己都不太理解:“就算镇国公昔年得罪过文臣。但文臣不至于这么狠吧?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怎么能怪在你们头上?”

    “就是啊。这……这肯定不是你婴儿时期自己爬出镇国公府啊。”牛大妞一听自家丈夫的声音,沉默一瞬。随后诧异的质问声格外大:“我……我先前听课听过的。贺海读书的时候说有个刑法叫亲亲得相首匿。说是亲人之间互相包庇做伪证都减罪处罚,那……那你们又不是恶意隐瞒的,怎么会有罪?”

    “就算国公爷有政敌,政敌也不会这么狠吧?跟那啥逼着张飞,不,岳飞的莫须有差不多了。”张三愤懑道。

    “诸位冷静。镇国公的意思是不得不防。不能因为我们连累到大家。”许景行屈指在桌案上敲敲,而后朝京城的方向一点。

    见状,所有人都冷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许景行。

    就连许景言也被屋内这肃穆氛围影响到了,跟着紧张的看着许景行。

    迎着这一刻的静谧,许景行一本正经诉说镇国公的意思:“所以趁着身世还未调查清楚之前,趁着这段时间咱们抓紧机会,有什么考试就考什么试,不管文举武举都考,能考什么功名就考什么功名。就算日后文臣嚷着要处罚,咱们也能够功过相抵!”

    “像朱县丞,到底是有功名在身的。镇国公就可以安排他去广南一带的苦寒之地,建功立业。以后就算爆发出来了,他哪怕被贬,起码也还会是县丞。”

    听得这实实在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例子,家长们视线都不约而同率先落在了张靖身上。相比较张三是个校尉好歹也有官身而言,张靖还是百户啊。

    张靖感觉自己老脸都有些火辣辣的。可开口想要表决心,想要诉说自己能够抓住镇国公给的机会,但一张口,他莫名又说不出来。

    迎着许景言期盼的双眸,他又逼着自己抬眸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面带鼓励:“您若是暂且想不到,也不急。我们慢慢想。实在不行,您归北疆一趟,咱们尝试去挖金矿。”

    “挖金矿?”张靖惊:“北疆那不毛之地还有金矿?”

    在楼下竖耳倾听的楚统领耳朵都竖直了,听。

    “《梦溪笔谈》中也有介绍山水,另外也有书籍介绍河流走向的……说个通俗的例子,”许景行道:“咱们南方多稻米,北方是小麦,跟河流气候等等有关系。这矿产也一样。纵观书上能够罗列出来的,记载有矿记录的,追寻几百几千前,都有地动亦或是山川河流改道的等等记载。”

    “说来不光北疆,这但凡海岛的也多地动多金矿。”

    许景言双眸熠熠,接连点头:“对对对对。”

    “你对什么对?”

    “大庆油田我起码知道。”许景言默默在心理回怼道,嘴巴上却道:“圣贤说得对,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有黄金屋!”

    这一声感叹炸响耳畔,张靖回想着书,回想着因为信任书籍信任有墨水的族叔收留许家哥俩,信任这哥俩能够读书发生的点点滴滴,他最后颤着音道:“我……我……不不不。景行,你待我好我知道,这……这……我信你我信我北疆不是苦寒之地!”

    不自禁的就拔高了音,张靖带着些感动道:“我北疆是好地方。”

    “好地方!”

    “可——”张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遮掩住自己眼里的遗憾与一丝不甘心:“可我没这个能力啊。”

    “我经过先前跟周五干架对峙的事情经过你开导也明白了,我能执行命令,我能冲锋陷阵。上战场,你让我打哪里我绝对不含糊!”

    咬着牙,张靖回想四种“人才”的一课,看看自己的儿子,硬声道:“但我做不到,我……我做不到去做这个完全不懂的一行。我硬舔着脸去办,办砸了,丢你们的脸也丢镇国公的脸。甚至因此让镇国公政敌抓住了把柄怎么办?”

    张小宝听得话语中的苦闷,不明所以:“爹,您做不到就做不到啊。二师兄说了知道自己的缺点和长处,也是好样的!”

    牛大妞听得这声纯粹的话语,与有荣焉的昂头,看着自己的丈夫,沉声道:“当家的,咱们小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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