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吏部尚书闻言面色一青,“你如此对答如流,难道不是早已谙熟于心?若不是有人教导,你怎么知道京城有人因为赠妾闹出过子嗣认祖归宗问题?”
“你们这几个人有人叫仇景、叫赵善吗?或许还有其他人。反正我目前只复习到他们的文章。”许景言冷笑:“他们因这事写了三篇檄文,五篇诗词,都是嘲讽士兵娶小妾,哦,还内涵镇国公麾下那个伯爷娶奴婢。彰显你们文臣有家规。在少爷娶妻之前,通房都是一碗红花灌下肚永诀子嗣后患,打发走。”
“你们自己写的玩意,还好意思编成书。现在还好意思问我怎么知道?”
越说许景言越来气:“不知道黎大父母官赠送了我们兄弟俩七箱书籍的,七箱包含阁老尚书们所有科考大作经典诗词书籍的,那是你们自己官场消息不灵通了!”
“七箱啊,你们怎么写得出来的!”
“我今天废话一口气能说这么多,都是背你们的言论背出来的。”
看着还真情实感委屈起来的许景言,吏部尚书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原因无他,他叫仇景。他……他细细想来,昔年好像的确写过几篇文章。但说起来那也是想要跟兵部争一争某些小将升迁的机制,可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被这般旧事重提。
气闷着,吏部尚书撞见眉眼间欣赏似乎化作喜爱的武帝,手死死捏紧成拳,暗道一声要遭。
他想要让帝王回忆起背叛的那个人,从而厌恶许景言。可许景言却用祖母出身,就轻轻松松化解了,恐怕还会让武帝有爱屋及乌的两分信任。
武帝的确是有两分信任,甚至还顺着许景言的假设猜想了一番,感觉也挺有合乎情理的,还想跟镇国公分享分享。
于是他不再沉默,直接抬手扑棱了一下敢在他面前,一副理所当然“接受”朝臣跪拜的许景言后脑勺:“滚一边去。”
正掐嗨了的许景言一愣,恼怒的回眸看眼敢打断他的罪魁祸首。一见是武帝,还是脸黑似炭的武帝,他立马从顺如流,十分听从帝王号令双腿与肩同宽,双臂张开。
武帝看着摆着大字型的许景言,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去辨认哪个方面不好时,他就见许景言左手撑着地,随后倒挂金钩,再稳稳的双腿占地。
这一连串的动作,作为习武之人,他知道,是侧翻跟头。
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许景言会一口气连番三个跟头,身形矫健站稳之后,答的铿锵有力:“皇上,小民滚到一边了。”
武帝:“…………”
武帝:“…………”
武帝:“…………”
武帝气笑了:“你还真听话。”
“回皇上的话,小民等着为官做宰,严格执行您的命令。”许景言微笑着开口回应,还睥睨了一圈呆若木鸡的朝臣们,积极做上岗竞争宣言:“当然要听您的话。”
“好,为官做宰。”武帝扫过某些人眼神中闪过的鄙夷恼怒,慢慢悠悠开口问:“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朕很生气,朕对天下所有文臣都有些失望了。”
这一声明确表达失望,让在场权臣们心中一紧,脑海瞬间推演万千可能。与此同时,许景言便立马展开美好幻想,“回皇上的话,微臣,二十年后,微臣肯定能用这个称呼了。”
许景言贷款自己二十年后功成名就,对答如流:“微臣办事还是很客观公正的。”
“这不管当时的文臣,现如今的文臣到底什么心态,追本溯源便是对女孩子的教育有分歧。那微臣斗胆,不如就以皇后娘娘的名义修建女学吧。女孩子在这个学校里可以读书可以习武可以学厨打算盘,总而言之因材施教。”
“当然小臣毛遂自荐,想要当女学的院长。”
“小臣定会严格落实皇上您的改革之策,让女学生个个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巾帼英雄。”
“皇上,这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哪有女子……”
“你闭嘴。”许景言直接冷喝道:“自古以来自古以来,自古以来还是九品中正制呢,你是科举出身的吗?”
“没有前辈改革,你科举出身的能在这大放厥词吗?”
被冷喝的尚书面色一青,其他人也是面色青青紫紫来回变化。甚至还开始自我质疑起来,自己是不是收错了许景言的县试答卷。
就许景言今日这针锋相对,反应机警来看,应该答卷能够答得更好啊。
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浑然不知自己的才智在众人心目中已经如此高大了,许景言带着些报复道:“我又不是建议皇上开女科举选拔女官,我只是想要培养百姓女孩子多门手艺而已。叽叽歪歪的……”
说着,许景言再一次叩首,表情是直接的挑衅:“微臣建议皇上您开女科举选女官!”
听得最后明显赌气的话语,武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