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的行为,只会让人听着火气就更大。”

    “像我,求情都是跟许景行说我们出去玩耍,在玩耍的途中也学到了知识,比如看到了野花,编了一顶漂亮的草帽。这其中也是运用了些上课学到的技能。”

    “皇上,您说对不对?这求情也要对症下药啊!”许景言嫌弃着:“我身后这些大臣都活这么大岁数了,其他不说。他们回家面对儿子孙子犯错了,难道会因为一句息怒就直接饶过犯错的儿子孙子吗?”

    这简单到有些通俗的例子响彻耳畔,朝臣们想起自己先前整齐划一的“息怒”声,个个面色凝重。有些胆小的都已不敢去看帝王到底什么脸色了。

    毕竟许景言这番话见某些潜规则是赤裸裸的撕开了——齐齐呼喊息怒。皇帝真动怒摔杯砸盏的,亦或是盛怒之下迁怒某些人,那等帝王怒火过后总还要他们这些朝臣来解决事情的。故此不管什么党派,都会不约而同先喊息怒。哪怕真有傻愣一根筋的想要出列,也会被群臣裹挟着先喊息怒。

    这事,也不独独在他们这一朝会发生,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礼仪。因为说白了,这便是相权与皇权的争夺。

    可今日却被个小民这样直白的说出口了。

    赵阁老感受着身侧阁老们都有些面色青青紫紫变化,不像是他所认识的老狐狸。当即咬牙,再一次开口,声泪涕下:“是臣失职,臣愿意引咎下狱。”

    刚才说过一遍下狱,那是以退为进,那是彰显阁老的担当。可现如今,哪怕事后会有朝臣求情,但帝王盛怒这个节骨眼,他恐怕是真要进一进监狱了。

    “皇上慧眼识英才。这许小童生的一番话,倒是让老臣汗颜。老臣昔年不敢对着实是因为念及娘娘丧父,国公爷牺牲。老公爷昔年在世是最想孩子肆意开心。若是真礼法规矩束缚了孝忠义皇后娘娘,倒是不妥。”

    这遵父孝的话语一出,赵阁老自觉帝王都想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武帝面色沉沉,一言不发。

    “可娘娘既然能够为国壮烈牺牲,怎么会不接受有理有据的批评建议呢?若是你们朝臣个个念情谊,那要御史台干什么用?”

    许景言敏感察觉出帝王的火气值还在爆增,于是毫不犹豫翻旧账:“赵阁老,你找个理由也别用这种显得你没大格局的话啊。说真的,你这么回答,我倒是明白你家的豪奴为什么能够知法犯法,还买凶要弄折我天才弟弟的手腕,不让他进考场了。毕竟他们也是想当个小天才,好让你这个主家也开心啊。”

    老赵整张脸彻底黑了,脱口而出:“你这刁民,你……”

    扫了眼因为许景言一个旧账翻的面色骤变的赵阁老,武帝嗤笑了一声。他目光缓缓扫过其他阁老,而后又回到许景言身上,神色都有些复杂。

    若没有前车之鉴,他是真想直接破格提拔许景言为官了。

    就人这张嘴,抵过御史台。

    就在帝王感叹时,许景言直接一嗓子喊的响亮至极:“讲不过礼就说我是刁民啊?怎么,赵首辅阁老你的首辅阁老位置是靠年龄得来的?不是靠律法靠你先前战战兢兢为国为民的功绩?”

    “倘若朝廷靠年龄封官,那我村子里还有个八十八岁的老爷子呢,他是不是也能当阁老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吏部尚书瞧着自己这一派的首辅阁老都有些摇摇欲坠了,愠怒的开口:“皇上,此子牙尖嘴利,对答如流的,定是有人暗中栽培。昔年灾变在前,不得不防!”

    此言不亚于往沸腾的油锅里丢入一滴冷水,整个八方台的氛围因此更为肃杀。楚统领的手已经拔刀出鞘,恨不得直接手起刀落,将这个该死的吏部尚书一刀两段。

    他是真不明白,许景言这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求情也要对症下药。可为什么某些政客还敢这么狠,戳着帝王的伤?

    还是说这个无视对子难的背后真是文官鄙夷莽夫,是文官想要换一个文臣出身的皇后娘娘,想要这个早早被太祖定下娃娃亲的皇后娘娘无知遭嘲讽,不配为国母?

    心中越想,楚统领愈发不是滋味,目光带着担忧看向武帝。

    看向人近中年膝下无子,好几次被群臣上奏选秀亦或是过继的武帝。

    武帝依旧一言不发,只看许景言。

    感受到帝王注目,许景言秉承说个痛快原则,立马叉腰:“哪里强词夺理了,请你展开详细说说啊?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你想要用所谓的官威瞪我,反而激起我的战斗力。诸位大人,我可是在暴民屠杀中活下来的,我见过死亡,我见过被你们这些政客逼的易子而食的人。”

    “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说我是番邦钉子吗?说我是前朝余孽吗?”许景言放声大笑:“可以啊,但是讲证据啊。不讲证据就污蔑我,我还说我是镇国公的孙子呢!毕竟啊老一辈仗义,自己小妾转送给麾下小弟也很常见是不是?有小妾怀孕了也很常见是不是?”

    “听说因为赠妾也闹出过子嗣认祖归宗的问题呢?你们凭什么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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