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所谓的预约,你让朕进呢还是不进?◎
再一次被点名道姓的许景言:“…………”
许景言努力维持爱豆素养, 做好表情管理。他微笑的看着高高在上,带着显而易见玩味看热闹的帝王。
活像无聊中年老男人,嘴巴贱的逼问小朋友“爸爸妈妈你最喜欢谁”, 还不要脸的追问必须要小朋友二选一的老男人!
沉浸式代入假设场景后,许景言暗中连喊了十八声“爷爷救命”,借此压住对封建社会封建帝王的畏惧。
随后,他习惯性的看向周边好奇驻足的百姓们, 打算再一次借一借舆论的力量。
“这位大叔,在场诸位叔伯婶娘们都可以做个见证。我许景言一个小煎饼摊摊主,见了谁都亲亲热热的喊上一声,那都是为了表达谢意,仅此而已。若是人人都要凭借在我煎饼摊买煎饼的情谊, 无视半月前经过村长乡绅们协商定好的规章制度。那这个盛会岂不是乱了套?”许景言字正腔圆的开口。
在场围观的百姓们点点头。有锦衣华服的人出声, 和气着:“这位员外郎, 瞧您穿得也不差,料想也不缺名师指点。那与我们这般大概是来图个文曲星的书香气和好运道, 那何必为难小摊主他们呢?”
“贺海这位好运道的童生爷也与您解释的清楚了。进了十里村, 再过十几里地便是军区。故此, 咱们该核对名帖的还是要核对。”
许景言听得身侧这般明理的话,点头若小鸡啄米:“就是啊!”
武帝气笑了。
迎着帝王杀人的犀利眼神, 许景言目光带着求助看向在帝王身侧的镇国公。
镇国公虽然比起“原身记忆中”恍若神兵天降的神稍微苍老了些,但是镇国公身上透着时间积淀下来的成熟稳重。不像帝王,瞧着笑眯眯的,随和模样, 但焉坏。
更别提镇国公还是原身的亲爹!!!
或许有传说中的血脉亲情玄学庇佑。
在心理积极想着利好事情, 许景言唯恐百姓说了其他话真惹怒了帝王, 赶忙对贺海道:“你带队核验其他人身份。这边我来处理。”
贺海担忧的看言许景言:“要不要请村长爷爷来?”
“没事, 我能处理。真惊动村长了,他万一一个着急拐杖没拄好摔了怎么办?”许景言宽慰后,朝其他人抱拳作揖:“还请诸位多多理解我们的无奈。”
早早前来的众人全都笑着回应理解:“您放心,我们懂。”
“我家孩儿光听你们的故事,都能背几首诗词呢。”
“不瞒您说,我们如上官员外郎说得那般,哎哟来图个吉利的。怎么会不理解您呢?”
“懂,买您的煎饼那么多回了,排队等候规矩我们都懂。”
“这人约莫是外县来的。您莫急,好好跟他说便可。”
“…………”
边说还有人动作都放慢了些,目光幽幽的看着“捣乱的一行人”,仿若要给许景言撑腰的架势。
见这言行举止间都是善意的回应,许景言感觉自己底气都因此足了些。于是他朝镇国公走近,抱拳行礼:“这位大伯,您和这位英武帅气的大叔一起来的是不是?您觉得我说得对吗?能不能帮忙也劝劝这位叔叔?小子斗胆,观您二位的年龄,那都该三十而立了吧?理该也比我这个年轻人见多识广,成熟稳重,明事理,知情理。怎么好逗孩子玩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许景言感觉自己说得格外言不由衷,但也格外懂事有格局。他台阶都给三人下了。
赶紧说一声开个玩笑,大家体体面面的收场!
被唤做大伯的镇国公看着说的真挚无比的许景言,有些不敢信的看了眼武帝。他又回眸看向落后他们几步的楚统领。
定定的将人容貌瞧了又瞧。
说实话楚统领相貌是有些普通,一张憨厚老实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往北疆一丢,十个大汉八个这般模样。但是让楚统领有修罗之称的,除却他是帝王的刀外,还因为他面颊上有一道刀疤。
这道伤见骨了,因此刀疤很狰狞明显。哪怕太医院想尽办法也祛除不掉。因此这样的痕迹盘旋在脸上,让人成为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当然也因此,楚统领相貌极好辨认。
在京城三岁小儿恐怕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楚统领长什么模样。
没道理许景言会记不住啊!
带着困惑,镇国公开口问:“你不是来过吗?”
按着礼仪规矩,不可直视龙颜。故此许景言先前面圣,作为草民应该胆怯的,或许都不敢抬头。但是老楚的脸,许景言应该记得吧?
楚统领瞧着许景言一口一个伯伯叔叔喊得情真意切,仿若他们真只是因为摊煎饼有一面之缘,也难得自我狐疑了一瞬抬手抹了抹自己脸。
他今日出门也没任何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