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一条看过后,指着第三条道:“汽车和驴车还是有区别的。牲畜的停车划分格外注意他们滋生物。粪便这些必须打扫干净,且要有专人负责。还有打扫的粪便……”
许景行缓缓开口:“全都灌溉到村里的村田里,不许村民们捡回自家。”
要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的便是在农村粪便的矜贵。这粪便若是不安排好,恐怕一言不合打起来可能性都有。
许景言立马提笔记录:“不愧是霸总。”
“看过扶贫县的报告而已。”许景行解释一句自己经验丰富的缘由后,道:“第七条也改一下,茶水收费。板凳不收费,先到先得。”
“这地推活动不是向来都免费吗?”
“津门不临山,柴火是要买的。”许景行提醒:“且不收费,会让人先入为主认为他们倒是矜贵,会有心安理得的想法,日后容易造成升米恩斗米仇。”
“有道理。”许景言笔沾了墨,修改飞快。
许景行见自家亲哥眉眼肃穆,不用人催都提笔飞快记录的认真神色,有瞬间的恍惚。不知不觉间,许景言好像悄然无息的蜕变了,不像记忆中的大少爷遇事哼哼唧唧,别说教科书学习,就是自己最爱的演艺圈商务会议,都能打盹打瞌睡。
“怎么了?”被注目的许景言记载后,一抬眸就见许景行愣愣出神,好像在透着他回想其他人。
再一次被当替身,许景言有些敏感,想要甩个脸。可迎着人眼里的惊诧,许景言静默一瞬,干脆问出声来:“我做个笔记就那么奇怪吗?”
“我许景言说话算话的,说考试我就会认真备考!”
暗叹的许景行听得话语中透着的一丝委屈,立马回应过来,开口道:“你做笔记不奇怪。自打你参加全网都爱看的变形计后,是渐渐开始靠谱起来。我现在有些惊诧,只是被宫刑吓得,就觉得今天的你格外靠谱。”
“宫刑就那么吓人?我觉得还行啊,我还刷过有小伙子为了考研还是考公的,直接杜绝自己浮躁心思,自己动手做东方不败呢!”
许景行:“…………”
“算了,我不懂这种心理就不懂吧。”许景行道:“说正经事,你安检这块融合了后世安检和城门检查,很好!”
“咱们兄弟俩也不是冤大头,是得按着规矩来,进行名帖、安村长登记抽签的抓阄团以及排队三合一,不合规矩便驱赶,那……”
话还没说完,许景行就听得楼下响亮又惊诧的一声:“什么?安村长你说钱明?钱明告他娘被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