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行听得这忽然一下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沉默一瞬。但迎着张靖双眸溢出的一丝惶然后怕,九成九的敬畏憧憬,那种源于思维习惯,源于是社会习俗认知——天才矜贵,许景行立马开口回应:“张叔,还有诸位叔伯婶娘,你们想想我们当初连红薯地瓜什么时候种植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南瓜长什么样的事情。”
“我们虽然有几分聪慧,但我们也不是生而知之,我们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学习,不仅仅是学习四书五经,也要学习日常的生活技巧。在一次次自己动手实践中,学会融会贯通,学会思考。”
“这思考能力,才是我们有别其他人的地方。”说着瞧着众人神色都带着些茫然,许景行举例说明:“比如红薯淀粉。淀粉本来就是有记载之物,从豆类中提取出来的。我们就是先读书,而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进行分析归纳,胆大心细的尝试,看看能不能从红薯中提取出来。”
“经过效仿绿豆取淀粉的方式,进行碾压提纯等等方式,一次次的淘换用水晾晒,才得到淀粉。”
听到这番带着实在例子的解说,张靖点点头:“就像你们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都有相同的道理,得综合考虑作料与食材的搭配,才能恰到好处的味道鲜美?”
许景行带着欣赏,毫不犹豫回应一声张叔说得对。
得到赞誉,张靖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张三见状,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后小声开口问:“那我回去回将军,你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包括宫刑,也是你们精心设计的一环?很有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诸葛亮风采?”
“不用吹这么厉害。到时候许景言自己都信了的话,咱们真不好收场。”许景行沉声道:“您就如实按着许景言的回答转述便可。切忌不可多加一个字,不然许景言自己都要信的。”
“本来他只是看见太监,灵光一闪觉得司马迁很励志。要是把他吹成诸葛亮,走一步看三步,他五年后到底混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见靠谱天才都心有余悸的模样,张三立马表示自己会照办。说完之后,他倒是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夫子,是这样的,这到底也算我家两孩子去过皇城了。哪怕只是在御街上站着,在宫门口站着。但平常,别说他们两了,就连我都没有机会去御街上啊。所以,今天若是休息的话,能不能让我把两孩子带回去拜一拜张家列祖列宗?”
“御街啊,我都还没去过啊。”张三激动着,“要不我代替孩子们给您和许景言先磕一个?要不是有你们,我们都没这个机会去御街啊!”
看着说着还双膝一弯的张三,许景行赶忙将人死死拽住:“张叔,您稳着点。您这跪下,许景言知道真要上天的。”
“五年后怎么办?”
“要跪,也要等到五年后!”
一见许景行说着,眉眼间都带着肃杀之气,张三吓得身形一僵赶忙站直了身:“是,绝对按着您的命令来。”
张三一行人见状也立马整齐划一的重复道:“按着您的命令来!”
这不约而同的回应,蜕变成了团结一心的战歌,许景行听在耳里,激动在心理。于是他也十分矜持的开口给予些尊重本地土著的风俗:“当然眼下归家祭祖也是有些必要的。”
所有人闻言开心的应下。
许景行又拉着张靖问放假几天,他要跟人详谈一下建房子的事情:“虽然当初有水路法事,但是我们既然落户了,也该为长辈们请神位,让他们安心。但这如何安排,我到底还么没过,故此要劳烦张叔您帮着打听安排安排。”
张靖自觉自己心都跟着暖呼呼的。许景行把宗祠安置的事情跟他商讨,说明也是真真把他当做一家人当做长辈了。
因此他昂头回答的格外响亮:“好,我马上就去找安村长问个详细章程。还有按着规矩村里的公陵,你们也可以起衣冠冢,以便祭奠。”
“不用这么急。先让小宝也拜拜列祖列宗。”许景行笑着开口:“也先回去转告将军,免得他辗转反侧,多思多想。”
张靖应下。
其他人也不扭捏,带着孩子先回家磕头。等忙完了,他们接下来都要协同办理许家的一件件大事,一件件也都能够让他们沾着些光,甚至让他们祖宗都跟着沾光的大事!
许景言一觉醒来,一见黑板上罗列的事件规划,再看看牛大妞一行人都精神抖擞有条不紊的领着任务在忙碌,故此也跟着积极商讨“书法地推”活动的后勤保障。
“放心,我演唱会也开了十几场了。虽然不是我自己亲自安排的,但后期保障如何安排,我也是看过策划书的。”许景言边说,还提笔将自己记得住的,有关粉丝衣食住行安全的事情全都罗列了下来。
写完之后,他郑重无比的双手递给许景行这位忙碌画画的霸总。
许景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