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腔圆的念了念:“杀人犯许景行!◎
章术:“…………”
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若狂, 感恩戴德,反而一个个熊崽子还怒发冲冠,火冒三丈, 活像是他做错了事情!
章术当即气愤不已,派护卫将自己火眼金睛抓到的小贼全都压到县衙里去,就连许景言一行人也要提溜进县衙。
一听这话,许景言宽慰自家孩子们几句, 而后弯腰作揖给矜贵的侯爷解释原委。
章术沉着脸,昂着头气哼哼朝县衙方向而去。
许景言瞧着格外不好说话的长平侯爷,心中困惑不已。他眯着眼定定看了又看被押注的小厮们。见除却诚惶诚恐的某些神色外,还有些是隐晦得意傲然,仿若再说傻逼掉进我的陷阱里面里了吧。
暗暗揣测着, 许景言默念一声小老百姓后, 便示意众人乖巧的跟随。
当然边跟随也要大声讨伐几句!
津门本地的舆论, 一定要站在他许景言这个小老百姓身边,站在许景行这个命途坎坷的下天才身边!
“多谢您火眼金睛, 帮我们抓住了这些小贼!否则万一遇到赶考路上的毒蘑菇事件, 这些人在煎饼摊上下个毒, 那可比用蟑螂构陷我们还严重得多了。”许景言直接将自己能够想到的事实全都一句话不带停歇的说话。
一听自家二师父开了口,句句都是津门百姓茶闲饭后交流的重点。张蕾儿双眸一亮, 掏出手绢捂着帕子,呜呜呜的啜泣起来:“二……二师父,这……这些人这回不会像上次一样,又说我爹是校尉说他们是奴才如何如何这些贼喊抓贼的话?”
其他徒弟师弟们对视一眼, 虽然不懂, 便重复起来, 诉说因为有个天才遭受到的羡慕嫉妒恨:“不会是因为师父想要将自己会的书法技能交给乡亲父老, 又招惹了某些人的嫉恨吧?”
周边的百姓听得这一声接着一声的话语,当即就认出了在津门中也算大名鼎鼎的摊主许景行,跟左右交流着:
“这就是最先开始卖煎饼的小摊主。听说他弟弟是天才,可给咱津门涨脸了,拿下了海津府第一!”
“那个蟑螂还记得吗?就是那当奴才的赵家不息恩情,反而接着靠山胡作非为,还想着让文曲星没法参加考试。”
“眼下这群人看着细皮、嫩、肉的,不会也是大户人家派人打听消息,想让许景行没法参加科考考试吧?”
“有可能。书法授课的事情是真的,我大侄子在镇子里上私塾,他们先生就直接说了若是想要去听,他可以厚颜去跟十里村的村长商量商量,将他们安排在同一天时间。免得陆陆续续请假。”
“那庆功宴,我邻居家阿大路过,蹭了一碗水饺。那肉实打实的美味!一回来他显摆了好几天!”
“…………”
带头前行的章术听得街道两旁百姓的议论。虽然都想着压低声窃窃私语,但聊着聊着总有些大嗓门将话语传播,仿若洪钟一般,能传遍千家万户,甚至能够传进京城之中。
带着震撼人心的雷霆之势!
感叹着,他又沉默的前行了大半时辰。最后他抬眸看着笔笔端正,透着官衙浩然正气的津门县衙四个大字,抬手轻轻甩了一下袖子,像是要弹开灰尘一般。
护卫见到津门县衙还黑着脸的侯爷,当即清清嗓子,对左右门房高喝道:“长平侯爷助人为乐,协同津门百姓抓住形迹可疑之人。你们快快去禀告县令!”
门房震惊不已,连忙屁滚尿流前去汇报。
黎大人听完门房结结巴巴中带着亢奋的禀告后,眉眼间难得有些困惑。要知道章术不爱用侯爷的身份来显摆,倒不是他自己秉性好,而是章术自己经历过绑架刺杀等等事情,被吓出“病”来。
虽然内心腹诽不解着,但章术侯爷身份一旦亮出来,在县衙之内他这个七品官吏肯定要立刻马上郑重的去迎接。
且要跪地表敬意!
“津门县令携津门上下官吏恭迎侯爷,侯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黎大人行礼是毕恭毕敬,话语也是客客气气的官场话:“还望侯爷恕罪!”
朱县丞一行人随着主官一起齐齐匍匐,叩首谢罪。
章术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了一地的芝麻绿豆官吏,沉默一瞬,而后一甩袖子,昂首径直迈步入内。
连句客气的免礼都没说出口。
整个氛围因此都有些微妙的僵。
官吏们面面相觑,最后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为首的主官黎大人。
许景言见状,飞快打了个手势,示意随行的众人看他行动。现在也先不要跟随。他们要等黎县令一行人起身随行矜贵的侯爷后,才能继续迈步跟在右侧。
左侧为尊。
黎大人眼角余光瞟了眼许景言,就见人带着队伍是有礼有节,都不用师爷提醒。见状他心中困惑越发大了。就许景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