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算到有个好心办坏事的矜贵侯爷呢?◎
家长们互相对视一眼, 而后眸光跟着亮了起来。话本都这么写了,那许景言当状元郎娶公主也理所当然的!
毕竟许景言多好看啊,也聪明着呢。肯定比话本的主角更厉害!
他就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
怀揣着如此朴素的念想, 牛大妞还带着些激动开口:“那咱们得盯紧些,可不能让景言继续琢磨倒腾他的团饼还有魔法棒。”
其他人也跟着表态。甚至张三还机警的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偷摸听着。他回眸定睛望着许景行,说得是抑扬顿挫:“景行先生, 客观说您当状元娶公主都不像戏文演的那么合情合理。您这脸一板,那就该端坐衙门威慑作奸犯科的小人。可景言瞧着就像长平侯爷那样顶顶尊贵风流倜傥的。”
许景行毫不犹豫表示认同,他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字再强调:“眼下要守口如瓶,免得让许景行害怕起来不好好学习。当然也要盯着些媒婆。”
这一句, 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之气, 比许景行先前遭遇毒蘑菇之时脸色还更肃杀。在场的所有人心神一紧, 动作是整齐划一,齐齐颔首。他们又不是傻子。说句最实在的话, 这是要事成了, 那他们跟着鸡犬升天啊!
这些所思所想虽然没有开口说出来, 但却每个人身上都溢出了压抑隐忍的亢奋。因此让屋内寂静的氛围都添了几分的热血。
牛大妞仗着自己算半个“抚养人”的身份,开口为满屋的热血诉说自己能够为秘密行动执行的具体事件:“要是谁敢厚颜无耻提及景言的婚事, 我让老张装恶人。他好歹也算养大你们,在你们婚事上说得上话!”
“媒婆那边我们也要想好应对的措施。可不能让某些羡慕嫉妒的人嘴碎坏了大事。”作为家里有儿临近适婚年龄,柳如蜜也立马说着自己能够办好的事情:“还有两位嫂子,咱们在村里也要聊,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说有损景言不好的话。得强调景言不成婚, 是因为孝道, 而不是待价而沽。”
贺大娘和许青苗飞快点头应下。
“有劳诸位婶娘。”许景行弯腰感谢过。
见所有人包括贺海都表情凝重, 将这事放在心上。哪怕这些人也带着一丝鸡犬升天的心里,但不管如何这个“饼”,让在场所有人是空前团结。
许景行暗暗观察着,感叹着,开口展望美好未来后,便话锋一转,重新提及贺海的婚事。
贺海他爹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手在衣摆上磋磨了好几遍。最后他摸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回想着自己豁出去杀敌拼命求生的勇气,开口问道:“贺海跟钱师爷一家结亲,对您日后当官有用吗?”
许景行闻言,循循善诱着:“您继续说,详细说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想?”
“贺海有多少能耐,其实我们这当爹当娘都有数。我……我……”贺三青迎着许景行带着鼓励的眉眼,红着脸道:“我……我就怕钱师爷是看在您的份上,也是知道许景言先生有大出息。这才琢磨跟我们贺家成婚。”
“我……我们要是答应了,这贺海若是对您没什么用处,岂不是对不住您?”
没错过贺三青真挚中带着些讨好的眼神,许景行也没故意吊人胃口的爱好,开口将自己在朱县丞面前提及过的贺海职业规划都说了一遍。
贺三青听了直接膝盖对着许景行跪下,激动着:“您对我贺家是大恩大德。我不懂什么表忠心的话,日后您只要对得起百姓,那贺海要是敢背叛您,我自己动手杀了他!”
带着孩子考秀才,考不上秀才还琢磨让贺海走三司的律法科,朝刑名师爷发展。
这是对他们整个贺家都如同再造父母!
他们老贺家单开族谱,不是从他贺三青开始论,是要从许家开始论。许家是他们老贺家后十八代子孙的贵人!
贺大娘也跟着跪地,哽咽道:“老贺说得对。我们要是背信弃义的,绝对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得耳畔接连炸响,一句又一句,全都是对他未来的规划。那声声恍若过年县城大户人家绽放的烟花一样,漂亮的让人找不出形容词,只能拼命的垫着脚昂着头看着。可眼下这些烟花在他身边炸开,他……
贺海直接傻了,只觉这样的美好是存在梦中。
张三瞧着这最要紧的当事人贺海傻了,那么长时间过去一点表示都没有。他忍不住直接抬脚对着人膝盖就踹过去,边急声诉说,“我家老大要是有你这机缘,我拜许景行当爹都行。你这孩子傻愣着干啥啊?”
这话除却提醒贺海跟着爹娘一起跪地外,张三也带着些为自己大儿子争取的心思。当然他也没想着自己小算盘能够瞒过天才许景行,因此他是直接双眸就带着精芒一眨不眨的望着许景行。
许景行无奈:“张叔,我不懂武。若是我以后能懂有机会抓住的话,会安排。毕竟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