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一题,虽然他想了好久好久,但最终得亏联想记忆还有思维导图,他也想起来出自孟子。
所以这景行先生真是神了!
他要更加好好学习,来报答许景行。
将贺海望过来的崇拜感激甚至带着些敬畏的目光,许景行满意的吁口气,到达约定的地方。瞧着一行人围过俩给他们端茶送水的,许景行笑着安抚一句,便上车归客栈。
一到达客栈,留守的牛大妞立马端上早已在火炉上温着的菜肴:“小二端上来后我都用银针检查过来了。放心,安全的。”
“多谢婶娘。”许景感谢过后,也不废话,吃饭睡觉休养生息。
贺海有样学样。
等许景行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他听完许景行张靖的诉说考场外的动静后,沉默片刻后便改了自己原先让许景言找大儒“点评”的计划,道:“从考题来看,孟知府也是有些个性的。亲亲相隐,这四个字就足够郑家辗转反侧好半晌了。”
“若是咱们按着原计划进行,在孟知府眼里落得不信任他这个地方父母官的印象,反倒是不好了。”
许景言闻言立马道:“这事当然毫不犹豫听你的。我们肯定没你想的全面仔细。不过就一点啊,你得自己在考场内小心点。万一郑家心生不忿买通个贫困学子,直接冲你撞过来用毛笔当武器绑架你之类的影响你心态,让你无法好好安生考试。”
全场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许景行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放心,一群弱鸡,还打不赢我。我天天练武比你积极。”
牛大妞本想点头,但闻言还是有些担心:“你们考场能带袖箭吗?我把袖箭给你?”
许景行立马安抚:“婶娘,我打得过。”
“哥,考场有什么事我肯定也会跟你们说,不会硬撑着。眼下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尤其是你不要想太复杂了。”许景行连声道,甚至眼神都带着两分告诫。
许景言哼了一声后就道:“那我们去看蓝榜。”
“让张叔和贺叔去就行。你们去人挤人的,万一有人趁此对你下手,搞我心态怎么办?”
被点名的两个叔立马表示认同,甚至唯恐许景言闹腾,是转身就走。
见两人迅速离开,许景言捏了捏自己相比较之下瘦的胳膊肘,叹口气:“行叭。我们除却轮流值守外,要是无聊就做功课,绝对让您放心。”
许景行闻言笑笑,起身去窗户外边看了一眼。
见状,牛大妞立马表示自己去外头守着,却对不让一只苍蝇靠近。
许景行见牛大妞迫不及待往外走的模样,也就没拒绝人好意。他确定没有人窃听的可能性后,小声诉说许景言立大功一事。
许景言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尖叫出声来。
其他人听得这事,兴高采烈。
“记住,这件事不许外传。”许景行环视在场众人,一字一字带着命令的口吻:“这也是我对你们的考验。嘴巴要守得住秘密!”
“守不住秘密的,将会被逐出师门!”
如此严重的处罚,从未想过的处罚响彻耳畔,在场的师弟和徒弟们,还有贺海都恍若迎头一棒,给敲懵了。
许景言虽然不解许景行怎么忽然间话说的这么重,但也跟着神色肃穆,面色沉沉的看向在场其他人。
被注目的众人:“…………”
贺珍珠率先回过神来,立马回应了一声是。边说她还眼疾手快拉了拉自家大哥的衣服。她又不是傻鱼,若是押题押准了,那哥哥或许就有希望过府试啊,爹娘心心念念改换门楣的事情就要达成了。
贺海立马点头若小鸡啄米:“景行先生您放心,我肯定一个字也不会往外传。若违背这话,我定不得好死,让妈祖娘娘劈死我!”
说着,贺海神色都还有些激动的看着许景行,唯恐人不信他的誓言。毕竟他还不是许景行的师弟徒弟的,他只是幸运的有个好父亲好弟弟,把机会让给他。
贺山听得亲哥这话,倒是点头:“大师兄,我哥要是违背试验,我用金箍棒打他。”
张石头何文敬闻言也立马喊:“大师兄您放心,我也帮你揍背叛你的。”
张蕾儿幽怨的看了眼自家弟弟,遗憾人还小不能参加考试。但转念一想自己有这么厉害的师父在,又与有荣焉的骄傲起来,“师父,我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我还盼着您超级厉害,以后您给我撑腰。”
末了,张蕾儿还展望未来:“我和珍珠不能科考,但您也要替我们押题,审核未来徒婿的。”
瞧着张蕾儿神色的变化,到最后还透着一抹精芒,许景行笑着应下。对于张蕾儿,这成熟些的闺女,知道为自己争取利益好处的闺女,他是欣赏的。毕竟没有被太封建的思想影响束缚,透着些活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