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无缘“头牌”了,只能盼自己的答卷争气再争气,能够填补时间的潜规则。

    就在许景行准备“按着交卷时辰交卷”时,在外等候的许景言一行人个个坤长了脖颈,瞧着稀稀拉拉出来的第二批交卷考生。

    就差盯着考生一个个上自家马车。

    “二师父,师父还没出来。”张蕾儿看看左右,自己开口打破周围的静寂,开口道:“师父模拟的时候起码会提前半个时辰交卷的。”

    “慢工出细活。咱们不急。”许景言心里都急得嗷嗷叫,恨不得长透视眼去考场内看个清清楚楚。但面对焦虑的徒弟师弟们,他还是挺起胸膛,撑起场子:“且忘记了,咱们模拟的时候也预留出准时交卷的时间。所有人一起交卷,要等衙差们收卷,考官们一一在考生的浮票上敲下印章,才算彻底交卷。”

    “许景行总要体验一下最后交卷的流程,要不然他怎么教我们避开各种坑?”

    “第一场时间足够,他也信心足。等到接下来几场,筛选掉那些紧张登蓝榜的,他就要争名次了,就得全力以赴。”

    张蕾儿一行人听得这番话,个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对。”

    “据说考场顺序还是有些猫腻能够操作的。”张靖说着还看了眼贺三青。

    贺三青骄傲着:“这说明我儿子还是有些能耐的。那些人也就下作的安排臭号。也不想想咱们这些人家,怕什么都不怕粪坑啊。”

    “爹,你小声点,我感觉有人盯着咱们看。”贺山捏紧了金箍棒,拉了拉说着说着情绪都带着些激动的爹,压低了声音道。

    “可能是因为周边读书人自诩清贵。”张蕾儿道:“贺山,你不用一惊一乍的。”

    “不是……姐,我感觉也有人盯着。甚至听到贺叔这话还有些开心,东边方向有个小厮打扮的甚至脚步飞快的离开了。”张石头拉拉自家姐姐的衣摆,小声道。

    张蕾儿听得这先后响起的话语,扭头看看贺三青,又看向张靖。

    两个战场下来的人齐齐讶然的看着两小的:“你们能察觉到?”

    “当然啊。这孙悟空火眼金睛呢。婶娘不是哨兵吗?我们缠着她,婶娘就偶尔教我们几句打猎的诀窍。”张石头嘚瑟道:“以后等我们长大了,我们去打猎攒钱买金箍棒。我要纯金的!”

    闻言,张靖失笑一声,回应了一句:“是有人一直盯着。不过看着应该只是盯梢而已。毕竟咱们也算扬名府城了,被人提防算计。”

    许景言听得这话倒是担心:“那咱们让婶娘在客栈留守,安全吗?”

    “除非训练有素的刺客,否则文人养的所谓护卫,没上战场见过血的,都不是你婶娘对手。”张靖对自家媳妇还是有信心的,回道:“咱们还是专心等考生就行。眼下其他都是虚的,只有景行顺遂答完,考完五场才重要。”

    这话听在耳里,莫名就让人想到主心骨一词,带着安心的力量。许景言想想张靖介绍自家媳妇的厉害——我死了,我媳妇能带儿子活着,当即点点头,继续翘着脖颈等着。

    其他师弟徒弟们见状也有样学样,让自己安心的等待。

    没一会儿,他们就见考生乌压压的出了考场大门。

    于是,所有人立马准备好自己分到手的接应物品,而后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使劲看着。

    哪怕他们牛车上插着大哥煎饼的旗帜,确保许景行贺海都能一眼看到。但他们还是控制住,想要自己率先看到考生,给人送上食物擦拭汗珠等等温暖。

    混在人群中走出来的许景行脚步放慢两分,果不其然看见了面带一丝喜色的贺海。见状,他立马高呼了一声贺海。

    哪怕此刻考生们三三两两呼朋唤友的声音有些响亮嘈杂,但贺海发誓他还是清晰的听见了许景行的呼喊,一字字的像是战鼓一般在他耳畔敲响,甚至能透过耳朵传递进四肢百骸,让他灵魂都跟着震撼起来。

    感叹着,贺海立马越过人群到达许景行身边。

    “考一场扔一场,准备下一场就行。”许景行告诫着,边示意人跟着他一起走。

    贺海闻言立马憋住有一模一样题的话语,乖巧跟着许景行。

    行走间,他就听得左右考生们的哀嚎声:“夫子说的竟是真的,不是欺我。这府试比县试难上百倍。我来来回回推敲了好几遍,才敢誊抄。”

    “两道四书题起码还有出处能够想到。这试贴题才刁钻,我是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到最后只能望文生义,凭着字面的意思来写。哎,今年我恐怕是榜上无名了。”

    “只要写了,咱们总还有继续靠第二场的机会。眼下咱们是看五场点评。只要接下来几场答的好,圈圈够多,便还有机会争一争!”

    “…………”

    听得这声声叹气还要努力自我鼓励的话语,贺海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第三题,他也练过。

    第二题,许景行先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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