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偶尔想起自己麾下一帮自立自强的女部长们。
“好了,你们按着轮值计划来,我带着贺海继续冲刺下一场。”
所有人精神抖擞的喊了一声是,便由许景言带着出门跟牛大妞汇合,开始轮值守卫。就在许家是准备充分的“自卫”时,郑家收到了蓝榜的消息,郑冬青笑了笑:“蓝榜无名,看来那个倒是第一的贺海也有些能耐。这么难的一场,竟然不慌不乱。”
带着些寒意说完之后,郑冬青又问:“潘家那个如何?”
管家立马躬身回答:“回老爷的话,也蓝榜无名。”
“挺好,一个个的少年英才。”郑冬青说着,拐杖一下一下敲击地面,目光幽幽的看向府试考场的方向:“棋逢对手,才更有意思!”
潘仁和像是知道郑冬青的感叹,在客栈里气得砸了茶杯。他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难的题目,贺海这个倒数第一,这个被姓林的都点评火候不够的人怎么还能坚持住?
蓝榜无名,也就是说明贺海卷子无任何缺漏,起码格式规矩都答对了,也知道题目的出处,没有文不对题。
“许景行一点播就开窍了?”潘仁和将自己知道的,历史上的天才通通都想了一遍,到最后是越想越气,拍案不忿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许景行到底有多能耐!”
被惦记的许景行:“…………”
许景行按着自己的节奏,带着贺海在众人的轮流护卫下是一场一场的进考场。半月后,府试结束。
张三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兵过来:“让嫂子,还有张靖和贺三青休息一下,我带着兵来轮流。你们不是要在府城完两天吗?就放心玩。”
“放心,将军吩咐下来的,我这回还是托了你们的福,算公事。”
听得这话许景行也不推辞,养精蓄锐后就率先带着师弟徒弟们去逛戏班子:“我请客,咱们看戏。”
“大师兄不摆摊扬咱们津门大哥煎饼的名声吗?”
“看戏有什么意思啊?那潘家郑家不都是戏吗?咱们还是赚钱要紧!”
“要不您去书坊看书,我们摆摊吧。反正我哥也会摊煎饼了。让他摆摊!”
许景行看着一个赛一个积极赚钱的崽,回眸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立马道:“这是你的嫡传师弟徒弟,比你爱赚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作为二师兄二师父怎么不跟他们学学?”
许景言:“…………”
就在兄弟俩小小内讧时,府试考场内阅卷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十天后,乃是最后排名的日子,除却孟知府外,海津府下辖的五个县县令全都肃穆以待。
负责记录的文书见状感觉自己手都开始抖了。前几年,那争着争着就吵起来,甚至还打起来呢。
孟知府将规章律令说完之后,在所有人见证下拆了倒数十名,在上榜边缘徘徊的十份水平差不多的答卷。
拆开后,由文书一一唱响籍贯名号:“第一名静海县临河镇封方,第二名静海县……”
静海县县令满意的捋了捋胡须,眼角余光瞟了眼自己对面坐着的津门县令。这个仗着家世,最不守规矩,跟他这个知府直辖县争夺最厉害的偏远地区的县令。
黎大人矜持的拨弄茶盖。
区区倒数有什么意思?
他的县里学子那都是奔着名列前茅争第一去的。
懂吗?
正傲然着,黎大人听得传入耳畔“第十名津门平海镇贺——”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
说着他豁然起身,直接没有仪态冲到了文书身旁,骇然看着五场座号名次核对过后的浮票信息,瞠目:“这……这贺海竟然……竟然还有上榜的可能性?这怎么可能?津门县试倒数第一,已经算他运道好了,更别提这回出题还挺有水准的。”
“他怎么能上榜?倒数榜那也是榜啊!”
许景行押题就那么准?
最后一句话,顾忌在场氛围,黎大人没有开口说出来,只在心理默默质疑着。
而在场的县令们哪怕孟知府都傻了,有些质疑的看向黎大人。
往年但凡有一个津门的,黎大人这小嘴就叭叭叭的,跟那炮火一样带着杀伤力,眼下反倒是自己质疑起自己县的学子?
这莫不是新的争名额套路?
思忖着,其他县令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提防。甚至两个年轻的,还开始慢慢活动了一下手腕,做以德服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