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算任务期间,我们规定不能喝酒的。”张靖回应道:“我也会盯着景行。”
许景行听得长高一词,缓缓吁出一口气:“放心,我们都会长高!”
说完他毫不犹豫催促张靖上牛车。
目送着赴宴的两人离开,许景言立马关上院门,一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嘚瑟架势:“今天我做主,功课不做了。咱们晚上去县城最大的戏班子看戏,我请客!”
“师父看戏多无聊啊,还不如您讲的美猴王有趣呢。咱们攒钱买骡子吧!”张蕾儿开口:“今天红豆汤配煎饼,很多老主顾都说好。说咱们煎饼没配豆浆,让他们都得去地方再买豆浆呢。”
贺珍珠立马跟着点头:“大师姐说得对。”
“二师兄,蕾儿说得有道理,咱们攒钱买骡子要紧!”张小宝沉声:“马上就夏天了,除却豆浆,咱们也可以做其他糖水的。有骡车的话,咱们往返县城还能保证糖水里面的冰不化开,这样就能多卖几份糖水了。”
“二师兄,我们要不晚上也去摆摊?反正您说了大师兄今晚要忙。他管不到我们!”张石头道:“作业我也不喜欢做。我喜欢挥舞金箍棒维持秩序。感觉比我爹巡逻还英姿飒爽,神神气气!”
贺山昂首:“我也喜欢维持秩序,看他们从不懂到文明排队,多有成就感啊。写字要一天天坚持要耐心,一点也不像排队,或是劝或是凶两句,立马就能看见成果。”
师兄弟两说完还恨不得抱头感叹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许景言听得徒弟师弟们一声声要赚钱买骡的话语,看眼没发表意见的何文敬。
何文敬小声道:“大师兄也是为我们好,我们要不做完作业再出门摆摊吧。”
许景言:“…………”
许景言:“…………”
你们不愧是霸总的嫡系人马,爱赚钱爱读书,就是没有一个人爱玩!
什么时候来一个我许景言的嫡系崽崽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许景言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哀叹,打算少数服从多数时,自觉大功臣的章术在跟亲爹诉说自己在军营中所见的一幕幕,末了感叹一句:“哎,要不是某位大学士要求严苛,本侯当场就发飙了。那张靖的履历我派人调查过,立下大功一回小功六次,半条命在北疆废掉。就因为人选择改籍,结果被某些人压着升官便罢了,还被这区区校尉如此欺凌,着实可恨!”
章大学士听得张靖的功劳,难得没有板着脸训诫自己儿子仗着皇家身份肆意横行,只道:“那你也得调查清楚。莫要让人以后在营地中愈发艰难。”
“爹,您会肥土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章大学士一怔,讶然的看着这位被宝贝的矜贵侯爷:“你知道肥土?”
“本侯刚听听许景行说过。他先前知道张靖被抽调去开荒,以为是指点同僚如何肥沃土壤的。毕竟《氾胜之书》、《齐民要术》、《陈旉农书》等都有相关介绍。”章术道:“许景行是践行耕读传家。因此探索这些书籍介绍的肥土之策,也在张家后院在张靖名下的田地都有尝试。”
“张靖也因此学了不少。”
“听许景行的意思想要用肥土给张靖换个功劳!”
章大学士闻言,沉默的将亲儿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而后又默默回眸看向黎大人。
对于这个外甥女婿,他是满意的。
聪明踏实还是个实干人才。
被注目的黎大人想起张家后院那枯黄的菜圃,有些怀疑长平侯爷是不是夸大其词了。但想想人虽然不会种红薯,但能折腾出红薯淀粉,又觉得许景行是有些天赋。
思来想去片刻,最后黎大人朝长平侯爷一鞠躬:“侯爷,下官斗胆,您既然开口提及要张百夫长护您周全,那劳烦您多观察观察张靖心性。此人若是行事有规矩,那津门县衙多一位县尉也妥当。”
“外地人终究会源源不断增多。有管理士兵经验。又当过哨兵侦查敌情的张百夫长担任县尉,津门地方安全无忧。也促进两帮人马融合,所有人彻彻底底成为津门人。”
长平侯爷瞧着弯腰的表妹夫,眉头一挑:“猴精,本侯凭什么替你办事,本侯冲团饼去的。那许景行的大哥才好玩。”
“你个混小子。”章大学士闻言气得挥手想打儿子一顿。
黎大人赶忙拦着动怒的叔父,边拿出自己从许家哥俩手中截胡来的两张图:“侯爷,看看这图像不像您?”
矫健躲避的长平侯爷看着黎大人举起的图,感觉自己有瞬间像是在照镜子一般,“你画的?”
“许景行画的。许景行只是通过许景言的转述,就画出了您以及您的爱车。”黎大人道:“猜测出了您的尊贵身份。”
长平侯爷不信。
黎大人将自己微服所见所闻言简意赅道了一遍,最后他看向长平侯爷:“